一路跌跌撞撞回到出租屋，蘇整個人還陷在剛才的驚魂裡，手腳都是的。
一屁坐在椅子上，腦子裡反覆回放殺手們倒地的畫面，還有墨燼言那快得詭異的手，以及那些人看向他時，極致恐懼的眼神。
墨燼言倒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乖乖給倒了杯溫水，遞到手邊，聲音溫：“姐姐，喝點水，不怕了。”
蘇抬頭看他。
年眉眼溫順，臉還有些病態的白，指尖微微發涼，怎麼看都是那個需要人疼惜的小可憐。
可只要一想起巷子裡那一幕，就渾發寒。
“……剛才那些人，”嚥了口唾沫，聲音發，“真的是自己摔倒的？”
墨燼言眼神頓了半秒，隨即垂下眼，小手攥了攥的角，聲音更低更：“我也不知道，他們衝過來，就忽然倒了，可能是太著急了吧。”
他睜著眼說瞎話，語氣純良又無辜。
蘇看著他，沒再追問。
知道，問了也沒用。
他不想說，永遠都撬不開他的。
“墨家不會就這麼算了。”墨燼言忽然抬起頭，眼底掠過一極淡的鷙，很快又被擔憂覆蓋，“他們還會再來找我們，這裡不安全了，我們搬家好不好？”
蘇心頭一。
沒錯。
一次失手，只會讓下一次更狠。
們現在這個住，己經徹底暴，再住下去，就是等死。
“可是……”皺起眉，“我們才剛安定沒多久，又要搬……”
上抱怨，心裡卻也清楚，這是唯一的活路。
墨燼言見鬆，立刻順勢點頭，乖巧得不行：“我去找新的房子，找更蔽的，不讓別人找到我們，姐姐就安全了。”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堅定，完全不像一個年該有的決斷力。
蘇看著他，心裡那點疑又冒了上來。
他到底還有多事是瞞著的？
可眼下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當天下午，墨燼言就不知從哪裡找來了新的住——還是在城中村，卻更靠裡、更僻靜，樓道窄小，外人很進來，蔽比之前好上太多。
搬家的時候，墨燼言完全不讓手。
他一個人拎著行李箱、抱著被褥、收拾鍋碗瓢盆，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明明看著瘦弱，力氣卻大得驚人，作穩而利落。
蘇站在一旁，幾次想手，都被他輕輕攔住：“姐姐別累著，我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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