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還殘留著草莓蛋糕的甜香，水晶手鍊在燈下泛著細碎的。
蘇指尖無意識挲著手鍊背面那個小小的“燼”字，每一下，心口就跟著發。方才那陣曖昧又驚悚的窒息還沒散去，看著眼前依舊溫順和的年，只覺得像隔著一層越來越厚的霧——他越乖，越看不清底下藏著什麼。
墨燼言還在低頭收拾桌上的甜品盒，作輕緩，側臉乾淨得毫無破綻。他把沒吃完的小蛋糕仔細包好，放進冰箱冷藏，裡輕聲唸叨：“姐姐明天還能吃，我明天再給你買新的。”
他語氣自然，彷彿剛才那鷙與迫，全是蘇的幻覺。
蘇靠在床頭，看著他的背影，嚨發：“墨燼言，你今天……是不是把外面的人都趕走了？”
墨燼言收拾的作頓了瞬。
他慢慢轉過，臉上沒有慌，只有一種被破後的平靜。那雙漆黑的眼睛著，溫順褪去許，多了點沉鬱：“姐姐怕了？”
不否認，也不辯解。
蘇心口一沉：“我不是怕你趕人，我是怕你……用了什麼不該用的方式。”
不敢深想。
不敢想他一句話，就能讓整個樓道清空；
不敢想他隨手就能拿出一筆對普通人而言不菲的錢，買蛋糕、買水晶手鍊；
更不敢想，他腰間那硌手的堅東西，到底是防備誰，又會用在誰上。
墨燼言走到床邊坐下，距離很近，卻不再像往常那樣黏著撒。他垂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淺影，聲音輕得像嘆息：“姐姐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在墨家柴房裡，對不對？”
蘇一怔。
從相遇至今，從不敢主問他的過去。
書裡只寫墨燼言是墨家孽種，從小鷙歹毒，被丟在莊子上自生自滅，後來逆襲歸來，洗墨家。沒人寫過他到底為什麼是孽種，沒人寫過他的母親是誰，更沒人寫過他一病弱到底是天生，還是人為。
“你……想說？”聲音很輕。
墨燼言抬眸看。
那一眼裡，沒有溫，沒有討好，只有一片冰冷的沉寂。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近乎麻木：“我不是墨家撿來的野種。”
蘇猛地屏住呼吸。
“我是墨家長子，”他一字一頓，清晰又冰冷，“我母親，是墨家名正言順的夫人。”
整個人僵住。
這個反轉，比榜一大哥是他、比他手狠戾，更讓震驚。
書里本沒有提過這段！
原著裡所有人都預設墨燼言是外室所生、不被承認的私生子，是整個墨家的恥辱，所以他被待、被丟棄、被下毒，所有人都覺得理所當然。
“那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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