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後,我把反派大佬養歪了》第37章 徹夜照料,不離不棄(1)

作者:吉祥財子古月·2個月前

窗外的暴雨像是沒有盡頭,瓢潑大雨砸在屋頂和玻璃窗上的聲響,徹夜未歇,偶爾劃破天際的閃電,將屋照得忽明忽暗,襯得床榻上那抹孱弱的影,愈發令人揪心。

濃得化不開,出租屋裡沒有開燈,只借著窗外微弱的天與閃電轉瞬即逝的亮,蘇守在床邊,半步都未曾離開。

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讓墨燼言半靠在自己懷裡,不敢輕易挪分毫,生怕驚擾了昏迷中的年,更怕自己一,就打了這僅有的安穩。胳膊早己痠麻得失去知覺,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肩膀也僵得發酸,雙眼佈滿了通紅的,上下眼皮不停打架,可是強撐著,不敢有毫懈怠,更不敢閤眼。

懷裡的墨燼言,燒得依舊厲害,滾燙的溫度過薄薄的料,源源不斷地傳到蘇上,可他卻又控制不住地瑟瑟發抖,牙關咬,偶爾發出細碎的悶哼,眉頭死死蹙著,俊朗的小臉皺一團,滿是痛苦之

他的呼吸依舊急促微弱,哮的症狀雖被藥暫時制,可心悸的病依舊折磨著他,口時不時劇烈起伏一下,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依舊泛著淡淡的青紫,看得蘇心口一陣陣痛。

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靠得更舒服些,作輕得像是對待稀世珍寶,生怕力氣稍大,就碎了這個脆弱的年。抬手,小心翼翼地拂開他額前被冷汗浸溼的碎髮,指尖到他滾燙的皮,心裡的愧疚與心疼,再次翻湧上來。

都怪,要是早點察覺天氣變化,早點給墨燼言添蓋毯,不讓他吹到一冷風,他也不會突然高燒,更不會舊疾齊發,遭這麼大的罪。

明明知道,他的比常人脆弱百倍,是從小被毒藥磋磨出來的,經不起半點風吹雨打,可還是疏忽了。

“阿言,再撐撐,天快亮了,燒一定會退的。”蘇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疲憊與心疼,像是在安他,又像是在自我安

手,再次床邊的巾,早己被溫捂得溫熱,,輕手輕腳地走到水盆邊,重新將巾浸到涼水裡,擰到半乾,冰涼的打了個寒,可毫不在意,快步走回床邊,小心翼翼地更換掉他額頭上的熱巾。

冰涼的巾覆上額頭,墨燼言無意識地輕哼一聲,眉頭稍稍舒展了些許,蜷,也往蘇懷裡又靠了靠,像一隻找到溫暖巢的小,本能地追尋著上的溫度與安全

他的手,依舊死死抓著蘇角,哪怕昏迷不醒,力道也毫未減,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彷彿那是他在這世間唯一的浮木,一旦鬆開,就會墜無盡的黑暗深淵。

能清晰地到他指尖的力道,心裡又酸又,輕輕握住他冰涼的手,將他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掌心,一點點著,試圖用自己的溫度,暖熱他冰涼的指尖。

他的手很小,骨節分明,因為常年營養不良,顯得格外纖細,掌心帶著病弱的涼意,蘇一遍遍挲著,裡不停輕聲安:“我在呢,一首都在,不冷了啊。”

就這樣,守在他邊,每隔幾分鐘,就更換一次額頭上的巾,每隔一刻鐘,就用溫水輕輕拭他的手心、腳心、脖頸,幫他理降溫,作嫻又溫,一夜下來,水盆裡的水換了一遍又一遍,從未停歇。

睏意一次次席捲而來,沉重的眼皮幾乎要黏在一起,蘇就狠狠掐一下自己的手背,疼痛瞬間清醒,不敢睡,哪怕一秒都不敢。

怕自己一閉眼,再睜開時,懷裡的年就沒了呼吸;怕自己一鬆懈,就錯過了他病好轉的訊號;怕自己撐不住,就辜負了這個滿心滿眼都是年。

墨燼言在半夢半醒之間,意識混沌不堪,時而墜無邊的黑暗,夢迴墨家柴房裡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欺凌、待、寒冷、飢,還有旁人鄙夷惡毒的目,一遍遍折磨著他,讓他渾冰冷,恐懼到了極致。

可每當他快要被黑暗吞噬時,總有一溫暖的氣息包裹著他,有一個溫的聲音在耳邊輕聲呢喃,有一雙溫熱的手,握著他,給他力量,給他溫暖。

那是姐姐的味道,是姐姐的聲音,是姐姐的手。

他在混沌中,抓住那抹溫暖,拼命地靠近,再也不願意放開。

他微微睜開眼,視線模糊不清,只能看到蘇模糊的廓,看到佈滿的雙眼,看到疲憊不堪的神,看到為自己忙前忙後的影。

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填滿,又酸又脹,滿得快要溢位來,那是他從未過的溫,是他窮極一生都想要抓住的

在這之前,他的世界裡,只有黑暗、仇恨、痛苦,他以為自己這一生,都會在泥濘裡掙扎,首到死去,可蘇出現了,像一道,照進了他漆黑的人生,把他從地獄裡拉了出來,給了他溫暖,給了他希,給了他從未有過的關懷。

這個人,是他的命。

是他哪怕拼上一切,都要守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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