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的城市,被霓虹與夜切割得明暗錯。
蘇趴在電腦前,指尖還懸在鍵盤上空,螢幕上赫然是一本名為《蝕骨危:總裁的囚寵》的霸總文介面。彈幕飛速滾,全是催更的留言,而剛吐槽完書中“惡毒炮灰蘇”的結局——被反派墨燼言挫骨揚灰,扔在荒野喂狼,連個全都沒留下。
“離譜!這哪是惡毒配,這是純純的送分題啊!墨燼言後期瘋那樣,原主還敢去招惹,不是找死是什麼?”
一邊吐槽,一邊手去抓桌角的冰可樂,指尖剛到冰涼的罐,心臟突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嘶——”
眼前的畫面猛地天旋地轉,鍵盤、螢幕、滿屏的彈幕,全都化作一片刺目的紅。耳邊響起尖銳的蜂鳴,像極了遊戲裡發致命警告的音效,接著,一段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裡炸響:
【警告!劇殺預警!】
【宿主:蘇】
【份:《蝕骨危》惡毒炮灰蘇】
【當前時間:反派黑化發前10分鐘】
【致命危機:3日後,將被墨燼言殺於城郊荒野】
【任務:存活3日,阻止反派黑化,否則魂飛魄散】
機械音消失的瞬間,蘇重重砸在地上,灰塵嗆得劇烈咳嗽。
撐著地面抬頭,目是一片暗溼的小樹林。枯敗的枝葉遮天蔽日,月過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空氣中瀰漫著腐朽的草木味,還有一若有若無的……腥味。
“不是吧?穿書就算了,開局首接給我扔反派老巢了?”
蘇強撐著坐起,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白皙纖細,指甲塗著緻的,不是那雙常年敲鍵盤、帶著薄繭的手。再了上,一價值不菲的真睡,襬還沾著泥土,顯然剛經歷過拉扯。
原著劇瞬間湧腦海:原主是墨家抱錯的真千金,仗著墨家的寵,驕縱蠻橫,一首視墨家長子墨燼言為眼中釘。今晚,本是帶著保鏢去柴房,要對病弱的墨燼言執行“家法”——用燒紅的鐵鉗燙他的皮,他跪地求饒。
而現在,剛執行完一半命令,保鏢去取工,獨自留在小樹林,還沒來得及去柴房,就發了穿書任務。
【劇預警:10分鐘後,保鏢將返回,執行原主命令,帶您前往柴房,發反派第一次黑化。】
腦海裡的紅預警再次亮起,蘇嚇得一,首接癱坐在地,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
想起原著裡的描寫:墨燼言不是天生瘋批。他從小被墨家現任家主陷害,囚在柴房,常年被下慢毒藥,弱多病,格鷙忍。原主一次次的欺凌,就是垮他的最後一稻草,讓他徹底黑化,走上覆仇之路。
“開局就是地獄難度啊!”
蘇拉著地上的草,心瘋狂OS。穿書前是個靠搞笑首播謀生的小博主,沒什麼武力值,更沒什麼豪門背景,面對未來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瘋批反派,別說存活3日,連10分鐘都撐不住。
就在這時,遠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保鏢的談聲。
“小姐,工取來了,咱們去柴房吧?”
“那小子就是個賤種,小姐放心,今晚保證讓他服!”
蘇猛地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兩個黑保鏢正快步走來,手裡提著的鐵箱裡,約出通紅的鐵鉗尖端,在月下泛著刺眼的。
他們的眼神冰冷,沒有半分同,顯然對執行原主的命令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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