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手指到傅賜鳶料瞬間,傅賜鳶忽然抬手,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年笑容僵住,臉瞬間慘白,疼得眼淚湧出來,道:“公……公子……”
傅賜鳶面無表,手腕一用力,那年頓時跌坐在地,蜷一團,其餘幾個年嚇得往後退。
他鬆開手,慢條斯理地了指尖,道:“怎麼,方才不是熱?”
為首的年,巍巍爬起來,道:“公子,是奴家們唐突了,這就告退……”
“急什麼?”傅賜鳶挑眉,目掃過他們,道:“你們東家派你們來,是覺得爺好糊弄?”
幾個年渾一,不敢說話。
傅賜鳶靠回榻,道:“爺流連風月不假,但也有自己的喜好,爺在床上,向來是在前面的。你們這滴滴、風一吹就倒的樣子,看著就膩味。”
這話一齣,風眠楞了,那幾個年更是面如死灰。
“滾。”
傅賜鳶吐出一個字,語氣盡是厭煩。
幾個年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出了房間。
風眠回過神,忍不住道:“主子,你方才那番話,若是傳出去,京中怕是要炸鍋。”
“炸鍋才好。”傅賜鳶淡淡道,拿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溫茶,下心頭戾氣,道:“太后忌憚傅家兵權,皇貴妃想拉攏我們。他們越試探,我越要讓他們不清底細。今日這出戲,正好省了麻煩。適才說......”
“選妻。”風眠接話,道:“雁歲枝即將歸京,不知會倒向哪一方。”
傅賜鳶放下茶盞,道:“不會倒向任何一方。”
“為何?”
“太后要的命,皇貴妃要的銀子。若是個聰明人,就該知道,投靠誰都是把自己放在砧板上。”傅賜鳶頓了頓,道:“高調歸京,大肆選妻,是在造勢。把自己變各方爭搶的香餑餑,讓太后投鼠忌,讓京中勳貴都盯著。”
風眠道:“那我們該如何?若是放任在京中攪局,恐會波及傅家。”
“放任?”傅賜鳶勾一笑,眼神桀驁,道:“我傅賜鳶,何時學會了放任別人在我面前下棋?”
他坐直子,錦袍落,轉著拇指上玉扳指。
“風眠,去安排。”
風眠躬:“請主子吩咐。”
“第一,盯著太后的影刺,若他們對雁歲枝手,暗中保一命。”
“第二,散佈訊息,說我傅賜鳶厭倦,偏好男風,近日正擇男寵。”
風眠大驚道:“主子,這太荒唐了!”
“荒唐才好。”傅賜鳶打斷他,道:“雁歲枝要選妻,我偏給添堵。”
他走到窗邊,著皇城方向,夜中的宮牆巍峨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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