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聞言,魏玉淳立即轉過,反駁道:“不是。”
“你還不承認,”趙昭靈手指點著,雖然知道京都很多千金小姐傾慕雁歲枝,但對於自己好姐姐也有意,無論如何,都覺得有些驚訝,聲音高漲道:“前些日子,因為雁哥哥選妻一事,你還憂心要命,今日見雁哥哥把騰雲驄送給了二哥哥,而沒有送給你,你又生氣了!後面雁哥哥說‘不要你送回去’的時候,你臉就變的更難看了,你定是吃味了是不是?”
“你胡說......”
“欸,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好妹妹,”趙昭靈收回了馬鞭,邊走邊道:“我還不知道你心裡的想法?你知道那匹馬是平庚哥哥配出來的,以為雁哥哥會把馬送給你,結果雁哥哥毫不猶豫把馬送給二哥哥了......後來二哥哥說,親自送雁哥哥回城,你要陪一起回去,結果呢,雁哥哥寧願讓二哥哥陪也不要你陪,因為人家不想讓你陪,結果打馬球時你一個沒進,還說沒吃味?”
“我沒有吃醋。”
“行行行,不是吃醋,是心煩意行吧?當時看著他們兩個離開馬場的表,不知有多彆扭,玉淳姐姐,人家雁哥哥現在還不知道你的意呢,你在這自懊自惱,也太小孩子氣了吧。姚公子為難雁哥哥,二哥哥替雁哥哥解了圍,然後把馬送給二哥哥,雁哥哥做的沒錯啊,再說了,你又騎不了這麼烈的馬,給你也用不著啊,這個作法不是很正常,沒代表雁哥哥什麼意思吧。”
“可、可我才是雁公子先認識的人啊,”魏玉淳嘆了一口氣,聲音悶悶地道:“我不過是擔心......”
趙昭靈聳了聳肩,也嘆息道:“先認識的又能怎麼樣呢,這世間的誼,是以誰先誰後來定的嗎?況且,說不定是你自己瞎想誤會了呢,我覺得雁哥哥那麼做啊,完全是出於安全考慮,讓二哥哥送自己回去,那也是理所應當的!至於為什麼一來就想要回去,這個我也想不明白。或許是姚山遠欺負雁哥哥後,雁哥哥有什麼顧慮吧......”
“顧慮,你是說雁公子繼續待在馬球場......”魏玉淳轉過眸子看,怔怔地道:“姚山遠會再刁難雁公子,所以雁公子才先回去了?還是說雁公子想到了什麼其他的事?”
趙昭靈見才想明白,斜眼看了看,道:“玉淳姐姐,那姚府和徐府一向走的近,前幾日徐家才發生這樣的大事,如今姚山遠就被皇貴妃派來,還專門選了一匹這麼烈的馬送給雁哥哥,你不會直到現在還沒明白其中緣由吧?”
“我......”魏玉淳梗了一聲,道:“我當然知道,姚山遠是故意刁難雁公子......可慶王在馬場,就算留在下來,我們那麼多人在場,姚山遠還能對雁公子真手不?”
“是啊......就是因為那麼多人在場,姚山遠才不好下手啊,你以為雁哥哥會想不到,姚山遠送馬真是出於好意嗎?你當雁哥哥是什麼人,讓二哥哥送自己回去,想必是有自己特定的目的,而雁哥哥拒絕讓你陪,也是不想讓你與這個目的有所牽連吧。”
魏玉淳微垂著眼眸,嘆息一聲道:“我大概猜出來了......”
“你猜出來了?”趙昭靈站定軀,好奇地道:“是什麼原由?”
“大概是和興安伯一事有關吧,那時猜出沈大姑娘在城外遇到危險,只心和你去找傅家人卻不我,是不想我捲到這場風波里面去吧。”魏玉淳想了片刻,低聲道:“不然,以姑母的份,雁公子大可我去請姑母幫忙,卻沒有這樣做,是因為兄長是皇貴妃的人......”
“嗯,說的對,”趙昭靈聽著說,道:“還有呢?”
“因著慶功宴一事,皇貴妃大概已經認為,雁公子不會選的人為妻了,不然姚山遠也不會膽子這麼大,故意借贈馬為難雁公子了,他肯定是得了誰的指令。”魏玉淳轉過眼眸,問著道:“昭靈,你說雁公子邊就只賜鳶,回去途中會不會遇上危險?畢竟賜鳶他......”
“說你心,還說不是,”趙昭靈搖了搖頭,道:“雁哥哥機謀善斷行商數年,是個聰明人,既然願意讓二哥哥相陪,那必然是相信且有把握的,二哥哥不會置之不理,那麼好的一匹騰雲驄,別說送給二哥哥,就是送給任何人,那也會報以桃李的。”
“我雖然猜到了一點,”魏玉淳依舊悶悶不快,道:“可還是會擔心,雁公子會被迫擇妻,要是太后和皇貴妃,真要強行給賜婚,如何能抵抗,再說現在暫且還沒有那麼快回青州的打算,是想要解決眼前一些麻煩吧。為雁氏商會會主,若不把這些麻煩解決,待麻煩累及商會也不好,這也很正常的。只是,我總覺,除此之外,還有別的什麼目的......”
“先不論雁哥哥目的是什麼,”趙昭靈轉眸深深地看著,道:“但眼下來看,我想雁哥哥應該很快就會回史雁府住了,那府宅畢竟是你姑母讓暫住的,雁哥哥若不擇妻,必然會得罪後宮的人,以後若擇了妻,屆時你對的誼,還會一如既往地好嗎?”
“我......我當然會了,想要做什麼,是自己的選擇,和我如何待沒有關係吧?”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雁哥哥現在做什麼選擇,你又生什麼氣呢?”趙昭靈語氣幽淡說著。
“是,可我心裡總不踏實,有些不安,”魏玉淳抿著,嘆聲道:“雁公子畢竟是姑母之命歸京的,了皇宮見了太后和皇貴妃,又有幾個人能獨善其,本與這些人無關,可以選擇......”
趙昭靈寬道:“玉淳姐姐,縱使你對雁哥哥有意,但也得注意距離,有時候你站遠一點才能看清楚,不管雁哥哥是否真會擇妻,擇誰為妻,那都是雁哥哥自己的選擇,你不是,不能替做決定。”
“可是......可是我......”魏玉淳呆呆地低著頭,半晌說不出話來。
“喂玉淳姐姐,口吃什麼?”趙昭靈拍了拍的手臂,道:“你既然會一如既然地待好,那今後做什麼,你尊重的選擇就好了啊,想這麼多做什麼。你的義無反顧是你的選擇,但別人沒有必須要接你義無反顧的理由呀。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堅定的事,在你不清楚不瞭解這個事本的前提下,我勸你啊還是別付出太多,也別什麼都不付出,留有餘地就好了,就算今後發生什麼不可預測事,不至於被這個事傷的太深的,對吧?”
“你又在胡說,雁公子是個有有義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傷害我的事,”魏玉淳一把掀開了的手,神沈重,道:“不行,我還是得想辦法,幫做點什麼才好,不然哪一日被賜婚,那毀掉的是終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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