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夜雪》皇陵(1)

作者:歲慈·2個月前

皇陵

書屋,雁歲枝從傅府回來後,就一直待在靜院書房看賬簿,窗外天昏昏在下秋雨,細雨綿綿。

一到下雨天,雁歲枝頭就發痛,指尖輕輕地按著太,忽地,屋外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和說笑聲,飄了進來。

趙昭靈人未至,聲先到,銀鈴般笑聲傳屋中,熱道:“雁哥哥!你這書屋好難找,我們差點在後院迷了路!”

魏玉淳和趙昭靈一同走了進來,魏玉淳手裡提著一個食盒,神溫和,看向雁歲枝的目帶著關切。

趙昭靈則是一利落的騎裝束,髮梢還沾著晶瑩的雨珠,甚是活潑靈

魏玉淳將食盒輕輕放在桌上,聲音溫潤,道:“雁公子,冒昧打擾,這是姑母讓宮送來的江南點心,說雨天溼寒,給你嚐嚐,換換口味。”

雁歲枝收回向窗外的目,臉上出淺笑,道:“有勞魏姑娘掛心,也替我謝過貴妃娘娘,昭靈今日這打扮,是剛從馬場回來?”

趙昭靈大大方方地在旁邊坐下,自己倒了杯熱茶,道:“可不是嘛!本想拉玉淳姐姐一起去賽馬,誰知這雨下個沒完,真掃興!雁哥哥,你整日待在屋裡,不悶得慌嗎?聽說京郊好多好玩的地方呢。”

魏玉淳無奈地看了趙昭靈一眼,道:“雁公子病弱,吹不得風,哪能像你一般整日嬉遊。”

說罷,轉向雁歲枝,語氣帶著歉意,道:“雁公子莫怪,昭靈子直率慣了。”

“無妨,昨日你們打馬球勝局如何?”雁歲枝輕輕搖頭,語氣幽淡地問道:“難得見魏姑娘和昭靈在馬背上的風姿,最終沒有留下來看比賽,實在讓人憾。”

魏玉淳坐在的旁側喝茶,沒有抬眸瞧,聽得提起昨日打馬球之事,眉心悄無聲息地擰了一擰。

在前去青州接雁歲枝歸京的路途中,總能很清楚清雁歲枝的心思,但直到認識一段時間之後,又覺得自己所看清的那些,似對方故意出來的表面,這種錯覺總讓人誤以為,是個很簡單好相之人,然事實並非如此。

那日聽了趙昭靈的話,回去好好地思考了一番,確實覺得自己有些小孩子氣了,聽得對方如今關心自己,不免有幾分尷尬。

“那場馬球賽我進了好些個球,連玉淳姐姐都不是我的對手,最後彩頭被我給拿下了,可惜雁哥哥回去的早,沒能看到我彩絕豔的風姿。”

“就你會吹牛,只不過進了六個球,也能被你說的神乎其神。”

“昭靈手的確不錯,論武學在盛京子裡也是排的上號的。”雁歲枝微微一笑,道:“說起京郊賽馬...我今日無聊翻些雜書,倒看到一則關於皇家獵苑附近皇陵的軼聞,說是夜間常有異響,被傳為鬼魅作祟,倒也有趣。”

趙昭靈立刻被吸引了注意,眼睛一亮,心直口快地道:“皇陵?鬼魅?雁哥哥你也信這個?我在茶樓......哦不,是那日賞花宴,聽幾位公子哥說起的,那皇陵哪有什麼鬼魅,是有蠹蟲在搗鬼!”

魏玉淳神微凝,低聲道:“昭靈,慎言,皇陵之事,非同小可,不得妄議。”

雁歲枝眸,似不經意地問道:“哦?人在搗鬼?莫非這鬼魅之說是謠傳......”

趙昭靈喝了一口熱茶,低聲道:“我也是偶然聽到的,說去歲冬至祭陵前,禮司好像發現了些東西,不是什麼大件,但記錄含糊不清。負責修繕的員,還斥責自己兒子辦事不力,說皇陵重地,豈容疏失。”

雁歲枝若有所思,道:“祭失?這確實是不小的疏失,按律,相關員都需問責吧?”

魏玉淳語氣沈穩,道:“確是如此,不過聽說後來查證,是多年前的舊賬,因記錄保管不善,導致賬實不符,並非近期失,最終也只是罰俸了事,雁公子為何對此事興趣?”

雁歲枝輕輕咳了兩聲,掩飾道:“不過是讀些奇聞異志,聯想到罷了。看來還是魏姑娘見識廣博,不知是哪一部的員負責此等事務?竟如此馬虎。”

魏玉淳不疑有,坦然道:“禮部祠祭司主導,但涉及核驗、庫藏記錄,戶部也應派員協查。說來也巧,當年負責監理那批庫的,正是現任戶部尚書姚燭公大人,那時他還在禮部任職。”

雁歲枝端茶的手微微一頓,垂眸看著杯中沈浮的茶葉,杯中水面漾起一微瀾。

趙昭靈快人快語,道:“姚燭公?就是昨日那個刁難雁哥哥的姚山遠爹?哼,竟然是他,我看吶,沒準兒就是他們自己......”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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