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字跡潦草,太后與商貴妃已發宮變,圍困沁芳園,嘉興帝攜眾逃皇陵,虎林營部分餘力在外,未及回援。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慶王低喝一聲,眼中野心毫不掩飾。
他覬覦皇位多年,太后與商貴妃的謀劃,他早已知曉,甚至暗中推波助瀾,只等一個坐收漁利的時機。如今嘉興帝被困,京中大,正是他奪權的絕佳機會。
“傳我命令!” 慶王勒住馬韁,高聲道,“全軍折返,不必出使!今夜行至前方黑風口斷崖歇腳,圍殺傅賜鳶!”
親衛一楞:“殿下,傅賜鳶是陛下心腹,手握虎林營兵權,可他此刻隨行出使,為何要急於殺他?”
“蠢貨!” 慶王怒斥,“傅賜鳶忠勇善戰,若讓他得知京中變故,定會率軍回援,到時候他外夾擊,我們的大計就毀了!”
他眼中閃過狠厲,“黑風口地勢險要,兩側懸崖峭壁,中間僅有一條窄道,是圍殺他的絕佳之地。他邊只有數百虎林營,我們以逸待勞,定能將他一網打盡!”
“遵旨!” 親衛不敢多言,立即下去傳令。
使團即刻掉頭,快馬加鞭,直奔黑風口。
夜間,傅賜鳶正率領數百虎林營,護送著慶王等隨使趕路。他心中總有些不安,京中千秋宴本是盛典,卻突然傳來軍調異常的訊息,讓他覺得不對勁。
“殿帥,前面就是黑風口,地勢險要,需多加小心。” 風眠上前稟報,神凝重,“咱們護送慶王使團,按理說應在我們前方,可今日不知怎的,竟在後方了,恐有埋伏。”
傅賜鳶點頭,眉頭鎖:“慶王此行出使,連日蹤跡多變,確實可疑。傳令下去,全軍放慢速度,兵衛出鞘,警惕四周!”
“是!”
虎林營士兵立即戒備,手持長劍,神警惕地進黑風口。窄道兩側是陡峭的懸崖,崖壁,幾乎無攀爬之,風聲呼嘯,更添幾分詭異。
剛行至峽谷中央,突然聽到一聲炮響!
窄道前後兩端,瞬間湧出數千慶王的人馬,手持弓箭長刀,將他們團團圍住。
“不好!有埋伏!” 風眠怒喝一聲,揮刀格擋迎面來箭矢。
慶王騎著高頭大馬,出現在窄道前端,居高臨下地看著傅賜鳶,冷笑一聲:“傅殿帥,別掙扎了。”
傅賜鳶勒住馬韁,神平靜,眼中卻滿是殺意:“慶王,你擅自折返,圍殺朝廷命,難道要謀反不?”
“謀反?” 慶王大笑,“如今太后與本宮已掌控京城,嘉興帝被困皇陵,翅難飛!這天下,很快就是本宮的了!傅賜鳶,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若歸順於我,本宮保你高厚祿,執掌天下兵權;否則,今日便是你的葬之地!”
“痴心妄想!” 傅賜鳶怒喝,“陛下待你不薄,封你親王,賜你封地,你卻勾結太后,謀逆作!我傅賜鳶誓死效忠陛下,豈會與你同流合汙!”
“冥頑不靈!” 慶王臉一沈,厲聲喝道,“放箭!給我殺!一個不留!”
箭矢如雨,朝著虎林營來。傅賜鳶揮劍格擋,高聲道:“風眠,率兄弟們,背靠懸崖,結陣型,突圍!”
虎林營士兵皆是銳,聞言立即結圓陣,盾牌在外,長槍在,抵擋著箭矢。可慶王人馬數倍於己,且佔據地利,虎林營很快便傷亡慘重。
風眠左臂中箭,鮮直流,依舊咬牙揮刀:“殿帥,敵軍太多,我們撐不住了!”
傅賜鳶看著後懸崖,語氣決絕:“弟兄們,今日之事,唯有死戰!就算是死,也要拉上這些逆賊墊背!”
他揮舞著長劍,衝敵陣,斬殺了數名敵軍。
慶王見久攻不下,心中焦躁,下令道:“派重灌兵上!不惜一切代價,拿下傅賜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