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子自然然大怒,找了幾個地閒漢,攔在顧洲遠回書院的路上,敲斷了兩木。
養魚的第二要素,就是時間管理,不讓魚塘裡的每一條魚覺察到別的魚的存在。
現在姓顧的暴了,當然要捨棄掉,要把戲演好,不能影響其他大魚。
這個姓顧的窮小子以前看起來呆傻痴憨,見到自已連話都說不利索。
今天這是怎麼了?他口齒伶俐,講起話來攻擊極強,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見自家寶貝閨被人刁難,吳水平哪裡還能看的下去,“小子,你特麼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找人敲掉你滿牙!”
貓在牛車上的顧滿倉聞言,立馬從牛車上跳了下來,手裡握著抬野豬的木,一聲不吭地站到了顧洲遠的側。
顧有財也直起子,撈起車上用來分割野豬的長刀。
“是你家小姐先往我上潑髒水的,怎地我還就變胡說八道了呢?”
顧洲遠大喊冤枉,“這朗朗乾坤,天化日,你想敲掉我滿牙?掌櫃的,你有錢有勢,便要無視這大華律法,隨意傷害我這樣的窮人嗎?”
他聲音極大,圍觀的人群一陣。
這世界窮人畢竟是大多數,平日裡這些窮人本就被迫,很多人都有著仇富心理。
現在顧洲遠三言兩語,把兩人之間的矛盾,上升到了窮人富人兩個階級的矛盾。
他儼然了窮人們的代表,在跟為富不仁的有錢人作鬥爭。
“小兄弟你不要怕,無故傷人是要蹲大牢的。”
“告到縣太爺那裡,我們替你作人證!”
“有錢人怎麼了?有錢人就能為所為嗎!”
吳芷驚恐的看著躁的人群,覺事跟的預期走向完全不一樣。
吳掌櫃眼看況不妙,他有些氣急敗壞,“伶牙俐齒,你當真不怕死嗎?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怕,我都要怕死了!”顧洲遠拍拍脯,表誇張,
“你屬狗的啊,撒尿圈地盤,你今天敢我一手指頭試試,我不把你子訛掉,算你腰帶系得!”
“哈哈哈……”
人群中發出一陣鬨笑,這個小兄弟可真是太有趣了,瞧瞧平日裡不可一世的酒樓大掌櫃的被他給氣得直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吳芷咬了咬牙,沒想到,那個以前見到就張到結的窮小子,怎麼今天戰鬥力這般強悍。
“你說你不是在糾纏我,那你追到我們家酒樓來幹什麼?”
“神特麼的追到你們家酒樓,我在山上獵到頭野豬,自然是要賣給酒樓,你問問你老爹,我們是不是在談價錢?”顧洲遠無奈扶額。
“那城裡這麼多家酒樓,你偏偏跑來我們家,還不是你對我賊心不死!”吳芷語速極快,像是窺探到了真相。
“我在南湖書院讀書,對這一片比較悉罷了。”顧洲遠一整個大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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