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市面上流通的銀錠千奇百怪,啥樣的都有。
銀號會將收到的碎銀子重新鑄造,還接定製,有的大戶人家會定製“壽”字銀,“福”字銀,都沒啥稀奇的。
他右手拿起一個銀錠,在手裡掂了掂,點點頭道:“您稍待片刻,我這就去找人幫您裝車!”
顧洲遠把剩下的銀兩扔進揹簍裡:“還要請牛埠頭幫我一個忙。”
“小掌櫃的有啥事儘管說!”牛埠頭正拿著銀錠一錠一錠仔細看著,他頭也不抬地道。
“您幫我找人到東街集市上街尾那裡,跟那裡的攤老闆說一聲,他們先回去,不用等我了。”
這耽誤了這麼長時間,這會兒已經過了未時了。
糖水早就賣完了,顧招娣他們肯定都已經等了好久。
這木頭等一會兒是要賣給商城的,自已一個人才方便作。
牛埠頭把銀子收進懷裡,過一個正在搬木頭的中年人。
顧洲遠把剛剛的話又說了一遍,然後寫了張字條,讓這人一起送過去給顧招娣。
字條上寫的是他要在城裡辦點兒事,還要等好一會兒,到時候自已想辦法回去,讓他們先走。
那中年人領命快步離去。
牛埠頭又來一個人,讓他去找了三駕驢車。
在顧洲遠的監督下,所有木頭都被裝上驢車。
顧洲遠坐在最前面的驢車上指路,牛埠頭陣,坐在後尾的驢車上。
顧洲遠帶領著車隊,在離大同村還有一里地的地方停了下來。
“木頭就卸在這裡吧!”顧洲遠跳下驢車喊道。
這一會兒已經是酉時,這山路上基本不會有人經過。
“啊?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卸在這裡幹啥?我們直接送到木匠家裡不是好的嗎?”牛埠頭頗為不解。
“我找的那木匠格有些古怪,不喜有人上門,這裡離他家不遠,到時候他自已來搬。”
顧洲遠隨便扯了個謊。
“這人當真是有夠乖僻的,放在這裡也不怕被了!”牛埠頭撓了撓頭,也不在這事兒上多糾結,只要給錢,放哪裡都行!
他一聲吆喝,一起來的好幾個漢子全都擼起袖子,不一會兒,就把木頭全都卸了下來,靠著路邊堆起來。
顧洲遠從揹簍裡拿出剩下的銀元寶,遞給了牛埠頭。
牛埠頭接過元寶,摟著顧洲遠的肩膀哈哈笑道:
“小掌櫃的當真是膽大,隨帶著這許多銀兩,還敢跟我們這麼多人走這偏僻的山路,你就不怕我起了歹心,半路上把你給搶咯?”
“我這人看人還是有些準頭的,牛埠頭一看就是靠譜的人,要換作別人,我可沒這麼心大!”顧洲遠也跟著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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