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擊打在上的聲音。
“嘭嘭嘭嘭······”
像是重鼓,一下一下敲擊在眾人的心上。
地上的王大寶四肢寸寸斷裂,已經暈死過去,進氣多出氣,眼看著是不行了!
顧洲遠把手裡再次斷兩截的子隨手扔在一邊。
他直起子,覺心中的鬱氣總算是消了兩分。
鼻間聞到一惡臭,他嫌惡看一眼趙富貴一眼。
他忍住噁心,一把掐住趙富貴的脖頸,準備把他提起來。
趙富貴像是被踩到尾的貓一樣,“嗷”一嗓子嚎起來。
“我,我不敢了,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他趴在地上,不住磕著頭。
“趙員外,”顧洲遠轉頭,臉上的笑容如春風般和煦:“你怎麼說?”
趙員外掩去眼中恨意,他不得不承認,他沒有這小子狠。
正所謂腳不怕穿鞋的,這小子全家都落難,便再也沒有什麼可失去的。
人一旦豁出去一切,那便無所畏懼。
他可以拿手裡的顧家人要挾,讓顧洲遠放過趙富貴。
按理講,在他手裡的有三個人,他手裡的籌碼更多,可他就是不敢賭。
他毫不懷疑,這瘋子真的會弄死趙富貴,哪怕是一換三,他也不願意。
看樣子今日只能妥協了,等以後的,以後有的是機會,他一定會讓顧家犬不寧!
趙員外湊到趙捕頭跟前,低聲說著什麼。
趙捕頭面不斷變換著。
沉默了良久,他才點點頭道:“你先把趙富貴給放開,我便讓人把你家人也給鬆綁!”
顧洲遠踢了地上如爛泥的王大寶一腳,挑眉道:“放人?我可是當著你的面殺人了,放了他等你帶府的人來抓我嗎?”
“那你還待怎樣?”趙捕頭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
顧洲遠扯出一抹笑容:“要不然,咱們還是不死不休,我先來把趙公子慢慢削人!”
很難想象,如此驚悚駭人的話,他竟說得如此平靜自然。
其實以顧洲遠的能力,遵守這世界的規則是需要莫大的自制力的。
現在有人告訴他,規則無效,咱們放開手腳一。
他惱怒的同時,心中竟有著一變態般的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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