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嶽拍了拍顧洲遠的肩膀,高興道:“有錢有地,你一下子大財主了!”
蘇沐風卻是皺眉:“木薯可以吃就相當於發現了新糧,而且還是不挑地的糧,這可以說是功在社稷,澤被萬民的大功,這獎賞是不是了些?”
他這話是像是對著侯縣令說的,眼睛卻是看著鏡德先生。
鏡德先生一掀眼皮,淡聲道:“你沒聽這只是郡裡給的獎賞嗎?朝廷裡的應該沒這麼快。”
侯縣令點點頭道:“鏡德先生說得是,郡守鄭大人給下……呃,給我的札文上,提到過,他已經把木薯的事上報給朝廷,想必過不多久,朝廷就會有命令下達。”
侯嶽在一旁嘻嘻哈哈道:“郡守給了獎賞,朝廷不久也會有獎賞,那老爹咱這青田縣,難道不應該表示表示嗎?”
說完他朝著顧洲遠飛了一下眉,顧洲遠不由好笑。
侯縣令冷哼一聲:“不用你來提醒,縣裡的獎賞自然是有的!”
他朝著顧洲遠面笑容,溫聲道:“今日本來是要連著縣裡的嘉獎一起帶來的,可那時知道這裡出事了,走得急了些,是以這獎賞還要改日……”
顧洲遠彎腰拱手道:“縣令大人,我能不能自已討個獎賞?”
侯縣令一怔,旋即道:“你且說來。”
“我想要大同村後山旁邊的那座小山!”顧洲遠也不拐彎抹角,不疾不徐道。
“這……”侯縣令面難。
青田縣群山環繞,一座小山倒也沒什麼。
可要是賞些良田牲畜啥的,他倒是有這權利。
但是山川河流這些自然資源,在理論上歸國家所有,縣令作為地方行政員,只是代行管理職責,並無所有權,無法隨意賞賜。
顧洲遠也想到其中關節,連忙朗聲道:“縣令大人莫要作難,把那小山租佃給我也行。”
侯縣令面一緩,點了點頭:“租佃麼?這倒是可以,這樣,我把那小山租給你30年,每年收你1文錢的佃租。”
顧洲遠大喜,彎腰行了一禮:“謝過縣令大人!”
有了獨屬於自已的山,那他商城裡的新品種就可以往外拿了,全都搞到山上種植起來。
一堆子爛攤子要收拾,侯縣令不能久留,急匆匆帶著一眾衙差離去。
趙富貴父子則早被衙差控制起來,這會兒也一併帶走。
他們帶來的那些家丁全都跑得無影無蹤,侯縣令說,回去一定把人全都抓去坐牢。
侯嶽跟蘇沐風早上本來就是想來找顧洲遠的,這時自然是留了下來。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鏡德先生竟也沒走。
鏡德先生顯然對顧洲遠很興趣,這個青年上好像有著很多秘,讓他忍不住想去探究。
院子裡,一大群綠頭蒼蠅被地上的腥氣吸引,嗡嗡嗡忙碌個不停。
老宅其他人全都回去了,只留下大柱二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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