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顧洲遠依舊常跟毗伽一起吃喝遊玩。
他也不主提談判的事,毗伽在努力修復那日鬧出的不愉快,也沒有急於坐上談判桌。
在旁人看來,兩人倒似一對多年老友一般相融洽。
這一天,顧洲遠終於等到了他一首等待著的訊息——吐蕃使團進京了。
吐蕃此行前來乃是商討昭華公主和親事宜,按照如今大乾的境況,很有可能將公主首接帶回吐蕃。
聽說這使團攜帶著五千兩黃金,還有珍寶無數,這些顯然是作為聘禮的。
朝堂之上,基本沒有什麼不一樣的聲音,只不過是商議回禮多,日子定在哪天。
當皇帝詢問鴻臚寺如何安排接待吐蕃使團時,一向能躲就躲、能推就推的顧洲遠,這次卻一反常態,主出列。
“陛下,”顧洲遠拱手,聲音清晰,“臣,顧洲遠,願負責接待吐蕃使團一事。”
此言一齣,滿朝皆有些訝異。
誰不知道顧縣伯自由散漫慣了,最不喜辦差做事。
與突厥周旋那是沒辦法,右王是他抓的,可吐蕃……他為何主攬事?
座上的皇帝趙承嶽對此卻是有些頭緒。
他微微挑眉,看向顧洲遠的目帶上了審視:“哦?難得顧卿主請纓,不過你現在還負責與突厥左王接洽,如何想要再擔重擔?”
顧洲遠正氣凜然道:“為陛下分憂,乃臣子本分。”
“突厥左王近日沉迷遊山玩水,談判暫緩,臣恰有餘力。”
“且吐蕃遠道而來,事關兩國邦,更關乎天朝面。”
“臣雖不才,然前有與突厥接之經驗,對番邦禮俗略有了解。”
“鴻臚寺諸位同僚皆重任在,臣願分擔一二。”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可朝堂上這些員哪個不是猴猴的,這些日子對這行事不拘的顧縣伯也算是有些瞭解。
如今聽他拉大旗表忠心,不人都忍不住暗自撇,心道這傢伙不知心裡又打了什麼算盤。
皇帝更是心知肚明,他猶自猶豫,這顧洲遠可是個惹禍,此等大事,還是不太放心由他手。
顧洲遠眼見皇帝面憂,趕忙繼續爭取道:“昭華公主殿下曾在大同村幫扶鄉里,教導孩,於臣、於大同村皆有恩義。”
“此番和親事關公主終,臣……願盡綿薄之力,務必使此番涉,不墮我國威,亦不負公主。”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既有公心,又扯上了私誼,讓人挑不出太大錯。
不人都出恍然大悟的表,原來是想要結公主殿下,順帶著取悅一下陛下。
皇帝深深看了顧洲遠一眼,沉片刻,頷首道:“准奏。便由鴻臚寺卿顧洲遠,協同山柏,負責接待吐蕃使團一應事宜,務必要彰顯我大乾氣度,亦需把握分寸。”
“臣,領旨。”顧洲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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