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吶。”顧洲遠點頭,“我早不是跟你說過嗎?有多要多。”
牛埠頭一陣狂喜,他也不去管顧洲遠為啥要把木頭送到小荒山那邊去了。
管這些幹什麼,顧兄弟發話了,指哪他就送去哪。
“好,我立刻就安排人送過去!”
他興得首手。
這次的木頭比上回的還要大,10兩銀子一,那就是6600兩!
只這一趟,就把開闢新路線的所有投全都掙了回來。
他還沒算棕油的錢呢。
棕油的進價就更不值一提了,10文錢一斤,這回的2900斤棕油,一共只花了29兩銀子。
29塊香皂的價錢!
不過自己在鬼面檀上賺了顧兄弟太多銀子了,棕油就當半賣半送吧,12文一斤意思一下。
要知道不管是什麼東西,大老遠從爪哇運送到大乾,價格起碼都是要翻一番的。
因為路上的本太高。
大乾之所以沒有專門的航線運輸棕油,一方面是因為棕油在大乾市場需求不大,還有一方面也是利潤太低。
同樣的貨船,我拉一船玉石香料回來多好,拉棕油就擎等著虧死吧。
“來來來顧兄弟,我再帶你去看看棕油。”
他猶記得顧洲遠說過,棕油是用來做香皂皂的。
所以棕油雖然利潤不高,但是他也還是放在心上的。
他以前專業是倒騰木頭,運棕油還是頭一回。
船靠岸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去檢查了一遍棕油,覺沒有問題之後,才飛鴿傳書給顧洲遠。
棕櫚油全都是盛放在木桶裡的,有幾桶是開啟的,顧洲遠拿系統掃描了一下,沒有什麼問題。
“這些棕油是我在爪哇花了大力氣搞來的,買來就是12文一斤,給兄弟你還是12文,就收個本錢。”牛埠頭一拍脯道。
“那就謝謝牛埠頭了。”顧洲遠點點頭,12文一斤價格確實不高,畢竟是舶來品。
“還啥牛埠頭?”牛埠頭佯怒道,“我一聲老牛就行!”
顧洲遠呵呵一笑,“哪能那般沒大沒小,牛哥說笑了。”
聽顧洲遠改口他牛哥,牛埠頭頓時心花怒放。
關係還是要厚臉皮啊,這不,這大不就切切實實抱上了嗎?
“這棕油也送到小荒山山腳嗎?”牛埠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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