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二代公子出來玩樂,一般不會扯自家的背景。
一是青田縣就這麼大地方,圈子裡彼此都知曉對方的底細,本不用他們自報家門。
二一個就是,他們這些公子哥有著莫名其妙的自尊。
總覺得靠自己平事兒才是真本事,不把老爹老孃搬出來,那是件極不彩的事兒。
可顧洲遠不一樣,人家的一切,都是實打實靠自己掙來的。
這也是關昊跟李坤在極短時間,就跟顧洲遠如此親近的原因之一。
“小子清蓮,見過顧爵爺。”
清蓮右腳向後微撤了一小步,兩膝微曲,低眉頷首,對著顧洲遠行了個萬福禮。
方展鵬面不悅,兩邊正在對峙,自己邊的人卻先一步服了。
這人上回在大同村做的那些事,就讓他心生不滿。
後來家丁回來稟報他,說是清蓮竟跟一個鄉下泥子共乘一駕馬車。
當時他就火冒三丈,到家去討要說法。
恰逢老爺子從重病之中甦醒過來,他便強怒火,沒好把臉皮子撕破。
等了幾天,也沒見清蓮來給他一個解釋,他更是心生慍怒。
他寫了一封信給父親,讓父親把方兩家的聯姻擱淺。
晾了家好長時間,絕口不提三個月後的婚事。
奇怪的是,清蓮竟沒表現出毫的著急。
便是最該心焦的老爺子,都沒有找他聊過婚的事。
家的反應弄得他反倒有些沒底了。
這回正好來了兩個貴客,他藉機把清蓮給約了出來,想要探一探底細。
他打小就喜歡清蓮,早就視對方為自己的臠。
他是絕不容許清蓮離他的掌控的。
顧洲遠笑道:“多日不見,小姐別來無恙?”
他其實是想問一下,家老頭子救沒救回來。
不過看清蓮見了自己這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也不難猜出結局。
清蓮再次盈盈一拜,“託公子的福,清蓮一切安好,爺爺說,等他將養好了,一定要備上厚禮,上公子門上,對公子救命之恩表達謝。”
顧洲遠笑著擺手:“上門謝就不必了,我收了診金,幫人看病,咱們誰都不欠誰的。”
“你們幾個是怎麼回事兒啊?見了顧爵爺都不知道磕頭的嗎?”侯嶽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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