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西蛋盯著自己,顧洲遠打了個哈哈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打聽!”
西蛋一臉懵,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
他也懶得再問,難得的休沐日,他喚上小白跟平頭,雄赳赳地去孩子群裡找存在了。
顧洲遠心裡己然猜到幾進屋去試穿什麼服了。
他一個大男人留在這裡總覺得有些不太合適,真的被人當做登徒子可就大大不妙了。
想到這裡,他朝著還沒走遠的西蛋喊道:“西蛋你等一等我,我跟你一起去遛狗!”
誰知西蛋擺了擺手道:“我們小孩子去玩,三哥你都是大人了,就別來摻和了。”
說罷,還加快腳步跑了。
“你這小兔崽子!”顧洲遠沒好氣道。
還是去皂工坊看看吧。
走了幾步,他才想起來,今天村裡所有的工坊都放假了。
想了想還是去一趟老宅吧。
他之前說想送兩套房子給大柱二柱,他一首在等著阿上門興師問罪,可等了好幾天,阿也沒靜。
難道是二嬸他們沒有跟阿說?
應該不可能,這麼大的事他們絕不敢對阿瞞的。
今天正好趁大家都在家裡,他主去阿那“自首”,爭取一個寬大理。
靴子徹底落地,這心裡才踏實不是?
“三哥!”三牛在門口陀螺,見到顧洲遠來了,把手裡的鞭子往地上一扔,跑到顧洲遠邊,仰頭眼看著顧洲遠。
“你小子,先生留的功課都做完了嗎?”顧洲遠從懷裡掏出一小把水果糖塞到三牛手裡。
三牛喜滋滋道:“謝謝三哥,我等吃過晚飯再做功課,來得及寫的。”
顧洲遠一陣無語。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誰不是這樣過來的?
白天遊西方,晚上補。
臨開學的前一天晚上開始熬夜瘋狂補作業。
“阿在家裡嗎?”顧洲遠問道。
三牛先是塞了一顆糖在裡。
然後做賊似的把糖果塞到懷裡,左右看了兩眼,見沒人看到他收了糖果,這才回道:“在家裡,好像在切菜還是洗菜,我也不太清楚。”
顧洲遠擺擺手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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