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團伙裡有兩個是沒見過顧洲遠的,他倆到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也意識到面前的青年大概是個牛人,蔣老大這是被嚇這樣的。
他倆一左一右拉著蔣糰子的胳膊,想把他從地上扶起來。
可蔣糰子便跟一攤爛泥一般,本就使不上一點力氣。
顧洲遠戰績可查,是真的殺過人的!
他蔣糰子再牛,手下小弟再多,也只是個街頭閒漢。
跟那些以殺人越貨為生的土匪相比,自己那點兒本事,那就跟玩過家家一般無二。
可就是這樣的土匪,被顧洲遠給串了一串換了賞金。
也別說什麼天化日在城裡就安全了。
那個被顧洲遠活活吊死的風司總旗,死之前大概也是這麼想的!
“爵爺饒命!”蔣糰子終於是有了些氣力,他一個翻,趴倒在地上,抖著聲音討饒道。
不是說這買餛飩的婦人跟顧洲遠關係一般嗎?
要說這個婦人也當真是可惡,你特孃的有這麼的後臺不早點說出來,擱這裝什麼小白兔?
你是喜歡貓戲老鼠的遊戲還是怎麼地?
你知不知道這樣玩是要死人的?
“爵爺?”那個喝糖水的年輕婦人一拍手道,“我想起了啦,這人是大同縣子!”
男人愣了愣,也想起來了。
他們小兩口上回去玉音樓聽戲,遠遠地見過顧縣子。
那次的顧縣子冷傲中帶著病態的癲狂,跟這回雲淡風輕的樣子截然不同,是以他們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什麼爵爺?”賣糖水的攤主問道。
“就是皇上筆親封的大同縣子啊,咱們青田縣獨一份的爵爺!”子興道,“沒想到爵爺也會跟我們一般,在集市上吃路邊攤!”
攤主倒一口氣,“沒想到胖嬸竟然能請到這尊大神!可為啥不早點請爵爺出面呢?”
圍觀人群中出一陣聲浪。
顧爵爺的大名在整個青田縣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今天總算是見到本尊了。
這下子回去跟朋友算是有吹牛的資本了。
也就是這世界沒有手機,要不然估計這會兒己經有人上前去找跟顧洲遠合影要簽名了。
胖嬸整個人都傻了,自己這個大兄弟竟然是個爵爺?
是了,大兄弟也姓顧來著,一首顧小兄弟顧小兄弟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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