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侯大人明年不當咱們的縣太爺了嗎?”劉氏大驚失。
侯大人一家子跟小遠關係匪淺,讓心裡很有安全。
這猛一下子換了別人來當縣老爺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生出什麼事端出來。
畢竟小遠現在是大同村的縣子,以後免不得要跟縣令打道。
萬一換了一個難伺候的,那可就讓人頭疼了。
顧家眾人全都跟劉氏差不多的想法。
縣不如現管,新縣令若是個難纏的,明面上不敢如何,暗地裡使些絆子也夠煩人的。
顧洲遠笑道:“不用想太多,我好歹是個從五品的縣子爵位,是有食邑的實封爵爺。”
“他一個新來的縣令,就算不結我這‘地頭蛇’,也總得給我幾分薄面吧?除非他真不想在青田縣待了!”
他這話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底氣,讓劉氏和顧家其他人繃的神經得到了放鬆。
顧家眾人全都有些恍惚。
是啊,小遠現在可是爵爺了!
細細一想,侯縣令對顧洲遠的態度,僅僅只是朋友間的客氣嗎?
怕不盡然!
其中分明還帶著子刻意保持的禮貌。
原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過去眼中如天一般有權勢的縣太爺,在他們家這個顧爵爺面前,也得斟酌著陪著小心說話!
“再說了,”顧洲遠拿起一顆瓜子,慢悠悠地嗑開,“侯大人調走是朝廷的安排,咱們也左右不了。與其擔心那還沒影兒的新縣令,不如想想怎麼幫西蛋把縣試過了。”
“詩賦不行就多練,西蛋,聽見沒?從明兒起,每天給我一首詩,題材不限,但必須押韻合轍,不能是‘哭完還得分東西’那種!”
西蛋被三哥點名,立馬首腰板:“知道了三哥,我一定好好練!”
“那侯公子會跟著侯大人離開嗎?”顧得地問道。
“應該是會的。”顧洲遠想了想道。
想到要跟好兄弟分別,顧洲遠心中還有些惆悵。
趙雲瀾要走了,侯嶽也要走了,自己在這個世界得這些朋友,一個個的終將遠離自己。
不過轉念一想,讓侯嶽先去淮江郡站穩腳跟,以後他的商業版圖也要跟著拓展到那邊。
以後有的是機會再次相聚。
這一晚眾人聊到很晚,首把一小匾瓜子給嗑了個才去睡覺。
後來的幾天,大同村一如往常般寧靜祥和,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離愁。
趙雲瀾己然收拾好了行囊,雖不捨,卻也知離別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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