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幾百號人圍著畫舫,走在街上的行人見了這景象全都嘖嘖稱奇。
“那裡是搞什麼打折促銷活了嗎?咋圍了這麼老些人?”
“啥玩意兒促銷,你看清楚嘍,那是迎春樓,男人花錢找樂子的地兒,你見過有青樓打折的嗎?”
“呃,其實也不是不行,點兩個姑娘贈一個姑娘,或花單次的錢兒包一宿。”
“這老多人排隊,迎春樓這是發了呀。”
“迎春樓一共才多頭?這大幾百人都來一遍,怕是要連畫舫都鑿沉了!”
周捕頭站在人群裡,看著林員外他們走遠,這才一揮手,帶著衙役走出人群。
顧洲遠剛走到船舷,就見周捕頭帶著一幫衙差往畫舫上走來。
跟上回玉音樓出不一樣,這次眾衙差顯得氣定神閒,一點都不慌的樣子。
“爵爺,我們路上遇到點事兒來晚了,您沒事兒吧?”周捕頭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顧洲遠邊。
差爺永遠都是等最後來洗地的,顧洲遠前世的電影裡都是這麼演的。
他哈哈笑道:“這點小事兒還勞煩周捕頭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經歷過上回的事,周捕頭現在己經學乖了。
反正他來了也阻止不了什麼,他在場反倒是尷尬。
還不如等事平息了再過來。
他在下面觀察了許久,知道顧洲遠這邊佔據了絕對優勢,不忙慌過來救場子,所以好整以暇混在人群裡吃瓜。
便是縣太爺的意思也是這樣。
臨來的時候,縣太爺關照他,:“顧爵爺份尊貴,行事自有分寸,你去了也不必多管,在一旁看著點,別讓宵小傷了爵爺!”
周捕頭自然能讀懂侯大人的意思。
若是場面可控,便讓顧爵爺自行置,若是……若是鬧得太大,他這些人都要幫著爵爺,還要負責收拾首尾。”
這個偏袒現在是演都不演了。
周捕頭短暫沉默過後,便帶著人慢悠悠地晃過來。
“爵爺,您這是跟林員外起了爭執?”周捕頭明知故問。
顧洲遠聳聳肩,“是林員外的孫子跟我起了點小衝突,孩子小不懂事兒,咱也沒跟他一般見識。”
一旁的沈圓圓極不淑地翻了翻白眼。
你沒跟人一般見識?把人手指頭折斷了,還讓人打暈了兩個隨從。
你要是跟人見識,那還不當場把人給打死了?
周捕頭心裡明白,這事兒肯定沒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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