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大姐你不是說冬天皮乾燥,手上皴皮嗎?”
顧洲遠突然想起來這事兒。
他在揹簍底下索起來。
不一會兒拿出一個東西放到了顧招娣手裡。
侯嶽哈哈笑道:“這不是花甲嗎?你給招娣姐花甲是什麼意思,難道吃花甲能治皴裂?”
他在顧洲遠家裡吃過海鮮,什麼生蠔扇貝蟶子花甲鮑魚的,種類繁多,他只記住了一個花甲,便將所有帶殼的海鮮統稱為花甲。
“咦不對啊,這花甲上面怎麼還了紅紙?”侯嶽奇怪道。
顧四蛋湊過去,踮著腳念道:“há 拉油?”
顧洲遠一頭黑線:“蛤蜊油,gě li 油!不是哈喇油,也不是蛤蟆油!”
四蛋撓頭哂笑:“這倆字太生僻了,不過三哥,第一個字不是癩蛤蟆的哈嗎?”
顧洲遠道:“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多音字。”
沒錯,顧洲遠拿出來的便是80 90後小時候最悉不過的蛤蜊油了。
這玩意兒便宜好使,基本上是家家必備,防幹防凍防皴裂的,一盒差不多可以用一個冬天,效果很是不錯。
眾人點頭,都認識這這東西的名字,可還是表示搞不懂顧洲遠突然拿出一個蛤蜊出來幹啥。
難道是了?可就這麼一個也不頂事兒啊。
顧洲遠從簍子裡又重新掏出一個蛤蜊油。
把貝殼輕輕掰。
眾人這才看清,原來這蛤蜊裡面竟沒有,其中半片貝殼裡面填上了滿滿的半明膏狀。
顧洲遠用食指在半扇殼的膏表面小心地刮上薄薄的一層。
而後拉過顧招娣的手。
大姐的手冰涼涼的,因為經常做家務,手掌有些糙。
顧洲遠將手指上的蛤蜊油塗抹在顧招娣背,反覆。
顧招娣被眾人看著,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想要回手:“小遠我自己來吧。”
已經知道這蛤蜊油的用了,農村人手皴裂了,也會抹上一點點燒飯的油來緩解症狀。
顧洲遠跟沒聽見一樣,抓的手,頭也不抬道:“別,我在給你做演示呢。”
他覺有點油脂有些不夠用,又在貝殼裡擓了一指頭油,最後使勁在顧招娣手上起來。
“好了,那隻手!”顧洲遠抬頭笑道。
顧招娣拿他也沒辦法,乖乖地出左手,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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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使季冬的燥乾冷寒在合適別特
。用作療治定一有傷燙、口傷小、瘡凍對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