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孫阿福把他們在跟突厥人的鋒中大殺四方的事蹟給說了一遍。
秦三娘跟耗子老豬他們聽得那是一個熱澎湃。
“原來這大鬍子就是突厥大王啊,瞧著不太聰明的樣子。”老豬上下打量了兩眼咄苾道。
耗子也笑嘻嘻道:“老大去打胡人咋不帶我們去啊,看他們右王這熊樣,我說不準也能抓個左王玩玩。”
聽他大言不慚,顧洲遠樂了,“要不我把這左王給放開,你倆練練?”
眾人頓時起鬨起來。
“耗子幹他!這大鬍子估計就是看著唬人,實際上虛的跟!”
“就是,這傢伙跟我們爵爺一個照面,就被打趴下了,你拼一拼,打平手應該不問題!”
“跟突厥大王打平,這戰績夠你吹一輩子了,你以後在基地裡都能橫著走!”
耗子看著右王那壯碩的軀,再對比自己單薄的小格子,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右王咄苾一臉兇厲,咧開大嘲笑道:“懦弱的南人,你要與草原狼王決鬥嗎?本王願意讓你兩隻手!”
耗子被他突然開口嚇了一跳,期期艾艾道:“你……你會說大幹話?”
“學你們這般低劣民族的語言有何難的,便如犬吠一般,我突厥三歲小兒都會!”咄苾笑得很是囂張。
眾人見此全都義憤填膺。
顧洲遠扭頭瞥了一眼右王。
那淡淡的一瞥,沒有任何殺氣,卻彷彿帶著千鈞重。
讓剛剛還囂張不可一世的右王咄苾瞬間噤聲,彷彿被無形的寒冰凍結,連呼吸都滯了。
他不由自主地低下頭,不敢再與顧洲遠對視,心中那份屬於草原王者的驕傲,在絕對的實力和對未知力量的恐懼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顧洲遠沒再理會他,轉而看向耗子,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怎麼,耗子,草原狼王讓你兩隻手,你都不敢上?”
耗子臉一紅,梗著脖子道:“老大,我……我那是怕勝之不武!欺負一個被捆著的俘虜,算什麼本事!”
他這話引得眾人一陣鬨笑,倒也勉強挽回了點面子。
熊二扭了幾下脖子,站出來道:“我來會會這頭狼。”
他形如巨塔一般雄壯,上的憨厚氣息一掃而空,轉變一種極致的兇悍,迫十足。
“你給我消停些,他打不過你的。”顧洲遠開口道。
熊二聞言立刻乖巧點頭:“知道了爺。”
“這老小子上一子羶味兒,掛外面去吹吹風去。”顧洲遠擺擺手道。
警衛連的人立刻連拖帶拽,將右王給帶了出去。
“老大,這右王上去可是天大的功勞,朝廷的封賞一定是大大的呀。”耗子撓著後腦勺,掩飾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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