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軍隊伍簇擁著顧洲遠正要過城門時。
另一隊人馬如同暗夜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攔在了前方。
為首之人,著風司特有的暗繡金鷹服,形拔,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隼,正是風司指揮使蕭燼寒。
蕭燼寒的目落在顧洲遠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一冰冷的敵意。
桃李郡總旗周承安被殺,千戶吳藏鋒被迫妥協,這樁事雖未明面掀起大風浪,但在風司部,尤其是在他蕭燼寒這裡,無疑是折了面子。
他親自問過吳藏鋒此事經過,對於其所說一首抱有懷疑態度。
什麼召喚天火焚燬房屋,這簡首就是荒謬!
可這次淮江郡的戰報傳至京城,上面竟然也說起顧洲遠的隊伍中掌握著雷擊之,這不得不讓他心生警惕。
作為大乾權柄極大的風司指揮使,他是不信世上的神鬼之說的。
那些所謂神蹟經風司的調查,結果無一例外發現都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對報上所述顧洲遠有呼風喚雨的能耐,他是鄙夷不屑的,但是戰場上的戰功卻是實打實的做不得假,這一點讓他很是困。
若非此人負救治太后的皇命,了眼下陛下眼中唯一的“希”,按他平日作風,早就將顧洲遠給請到鎮司去細細查問一番。
他驅馬向前一步,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迫人的寒意。
打斷了軍將領正要開口的解釋:“顧縣子是嗎?久仰大名了,一路辛苦。”
顧洲遠到了來人的敵意,他瞥了蕭燼寒一眼,淡聲道:“你是哪位?”
他這般雲淡風輕甚至有些不耐的樣子讓蕭燼寒有些錯愕。
自他掌管風司以來,像這般不把他當回事的員,還是非常罕見的。
軍將領忙道:“這位是風司蕭燼寒蕭指揮使,蕭指揮使,皇上讓末將盡快將顧縣子帶到宮中為太后娘娘診病,您看……”
蕭燼寒面冷峻:“京城重地,規矩森嚴,雖事態急,但必要的盤查還是不能的。”
“可是……”軍將領話還沒說完,便被蕭燼寒給打斷。
“進宮之事豈可鬆懈?要是遇到心懷叵測之人,後果……誰來承擔?”
軍將領臉一變,還要說話,卻見顧洲遠輕輕抬手製止了他。
顧洲遠端坐馬上,平靜地迎上蕭燼寒那迫人的目,角似乎還噙著一若有若無的弧度,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碼。
“蕭指揮使是麼?”顧洲遠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
“你想如何查驗?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顧洲遠這般配合讓蕭燼寒很是訝異。
不是都說這顧縣子囂張跋扈獨斷專行嗎?難道報有誤?
顧洲遠看出了他的疑,繼續道:“蕭指揮使真是盡忠職守,顧某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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