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員都有些圓,說話做事講究一個滴水不。
明明心裡罵著娘,面上卻還要帶著笑。
像顧洲遠這樣捅破窗戶紙,將事明晃晃擺在檯面上的做法,他真的是見所未見。
驚愕之餘,看著那群被顧洲遠幾句話嚇得面無人的太醫,心中不由升起一厭惡。
這些太醫,全都是酒囊飯袋,治病救人指不上,關鍵時刻卻畏首畏尾逃避責任,著實可恨!
顧洲遠這番做派,雖然不合規矩,卻歪打正著,得他們不得不共同承擔風險,反而讓他下定了決心。
“夠了!”皇帝沉聲喝道,打斷了太醫們的。
“顧卿,你儘管施為,需要什麼,朕準了!”
“太醫院所有人,在此協同,若有需要,全力配合。”
“若因爾等延誤或掣肘,致使太后有任何不測,朕絕不輕饒!”
皇帝金口一開,等於蓋棺定論了。
太醫院眾人面如死灰,再不敢多言半句,只能戰戰兢兢地候在一旁,心中祈禱顧洲遠真有什麼鬼神手段。
顧洲遠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不再廢話,對皇帝趙承嶽道:“請陛下派人,將我馬背上馱著的兩個大醫藥箱給搬來。”
“還需要安排一個安靜、通風良好的環境,除了必要的助手,閒雜人等都請出去。”
“另外,準備大量溫開水和乾淨的巾。”
他所謂的“必要助手”,其實也就是信得過的趙雲瀾和蘇汐月,以及一兩個看起來手腳麻利、膽子大些的宮。
至於那些太醫,他讓他們在稍遠的地方看著。
他到底不是什麼醫學聖手,所倚仗的,不過是系統商城裡的現代藥。
留著這些醫在這裡觀學習,也能防止突發況,以備不時之需。
等了一小會,宮裡侍衛將顧洲遠事先準備好的木箱子抬來。
準備工作就緒後,顧洲遠背對著眾人,從醫療箱裡取出了簡易霧化和一小瓶支氣管擴張劑藥。
接著,顧洲遠又取出了系統兌換的吸用布地奈德混懸和沙丁胺醇溶。
他一邊配製藥,一邊開口解釋:“此乃臣師門所傳‘氣霧導引之法’,可將藥力化為極細微的霧氣,首接作用於肺腑,開通閉塞,緩解痙攣。”
那造型奇特的霧化讓遠遠觀的太醫們瞪大了眼睛,竊竊私語起來。
顧洲遠無視後那些探究與懷疑的目,專注地將藥注霧化。
那明的塑膠容和纖細的導管,在燭下泛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澤,引得遠的太醫們長脖子,竊竊私語聲更響了。
“此乃何?非金非玉,造型如此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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