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應該從繼承人的角度,思考廣清山是否會重蹈朝硯宗覆轍,而如今的崔妱顯然沒有把太多心思放在這裡。同樣的,虞從蟄的想法也跟剛剛出門的時候,有很大的不同。
“我初來乍到,不悉這裡的況。接下來這幾天,打算四走走。”虞從蟄頓了頓,在崔妱開口之前又說:“我自己去就好了,興師眾,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崔妱自然是無異議。
待崔妱離去,虞從蟄又對自己的臨時住所進行了一番檢查,並且讓招財和黃貍花也幫忙看看。
招財率先說道:“招財沒有發現問題。”
黃貍花也跟著說:“沒有問題。”
虞從蟄笑著蹲下去,手先了招財的腦袋,接著又了黃貍花的腦袋,“既然這裡的事差不多了,我們就往別去看看。”
說罷,虞從蟄就把招財和黃貍花收進袖子裡,離開了這宅院。
在某個瞬間,到來自不同方向的數道目,並且在那一瞬間確定了對方的方位。
不是廣清山的人,都是些陌生面孔,據此前獲取的資訊,這些人應該都是來自朝硯宗。朝硯宗雖然不在了,這些人卻仍然有相當一部分還住在山上,守著所謂的“祖業”。
這個時候,虞從蟄可以藉機立威,隨手抓幾個傢伙出來,便是有所死傷,想必對方也不能怎麼樣。或者裝作什麼都沒發現,以顯示自己的無能。
對此,虞從蟄選擇了第三條路,隨機將目對準一個藏暗的老者,將對方“請”了出來。
“您老人家高壽?”虞從蟄臉上帶著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從容發問。
“……”對方是築基後期,在金丹期面前幾乎沒有秘可言,此刻已經張地發抖。
虞從蟄卻像是在拉家長,一點一點地詢問起對方的經歷,從姓甚名誰,到何時踏上修行之路,再到對如今局面的看法。
不在乎對方是怎麼回答的,也不擔心這對話旁人聽了去,就這麼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問下去,最後擺擺手讓人家離開。
隨後,虞從蟄像是在自家府閒逛一般,開始對整個朝硯山的巡視。
……
朝硯山某個秘之地,那些世家的頭頭腦腦聚集在這裡。雖然不是全部,也能代表相當多數人的意見了。
“那個虞從蟄究竟是什麼路數?真讓人琢磨不。”
“此人並非廣清山門弟子,而是半路上山的外門長老,據說深廣清山主信任。這次過來,絕對不會那麼簡單,我們還是要小心應對才是。”
“我們派去監視的人,已經被發現了。此乃意料之中的事,可那一番詢問,究竟是何意?諸位,你們也活了這麼多年,可曾見過這樣的人?”
“要我說,別管那麼多。一個金丹期而已,真鬧翻了臉,也不過是一死而已。要是敢招惹我們,自然不會有好果子吃。”
此言一齣,室瞬間安靜下來。
有些話,可不能隨便說。可只要是個人,心裡總是會有很多想法,更何況涉及到直接的利益。
也不知過了多久,室重新響起聲音。
“各位,朝硯宗的覆滅,是上邊那些存在點了頭的。我們呢,不過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能做的實在有限。不過,好在那些大人也不會有空時時刻刻盯著咱們。這日子還是要繼續,朝硯宗剩下這些修煉資源,也足夠我們培養下一代。如此,便也有忍耐了。”
在場眾人聽聞此言,有點頭的,有預設的,有憤憤不平然環顧四周發現並無人反駁,於是也同樣陷沉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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