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存在
虞從蟄注意到這一點。
鮫人就在小寰洲水下,而溫同秋執掌廣清山這麼多年,有什麼問題總該知道一些的。再結合虞從蟄剛剛提起此事之時,溫同秋那不同尋常的反應,就很說明問題了。
但,溫同秋還是親自來到這裡,打開了這封閉已久的府。為的是什麼呢?還不是為了那個生死不知的師妹。
若是因此牽扯到更多人,溫同秋是否願意呢?
果然,溫同秋接下來說的就是:“茲事大,你們小輩暫時不要介此事。崔妱,你如今是山主,應當知道什麼是以大局為重。”
崔妱連忙說道:“是,弟子明白。”
溫同秋出滿意的眼神,隨即又對姜逍邇說道:“你如今最要的事,就是好好養傷,走出進階失敗的影。你師尊的事,我來理。”
姜逍邇翕,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反對的話。其實換作旁人也該知道,這時候絕對是“反對無效”。
搞定了兩個年輕小輩,溫同秋便又施法將府重新封閉,又在外面加了制,保證不會被另外的人窺視。不敢輕易挪過府中的任何件,這當然是出於謹慎的考慮。
做完這些,溫同秋這才對虞從蟄說道:“虞道友,我們一起去鮫人看看吧。”
虞從蟄應了聲“好。”
二人沒有經過小寰洲的中轉,而是直接水,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那鮫人。只是,剛剛進鮫人,溫同秋便設下隔音制,臉變得無比凝重。
虞從蟄知曉是有話要說,此時便很配合地作出驚訝表,“這是……”
溫同秋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咬著牙,緩緩說道:“事到如今,有些事若還是瞞著虞道友,便是將你當外人了。”
虞從蟄一邊想著“我可不是外人嘛”,一邊卻連忙說道:“我到底是半路上山的,廣清山是我家,廣清山卻不是我的,有些事,可以理解。”
溫同秋輕嘆一聲,知曉眼前之人看起來溫和,實際上並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修仙之人走到今天,又有哪個是傻子呢?
“虞道友啊,若非你已經是元嬰修士,知曉這些,全無益,反倒是有可能道心崩潰呢。”溫同秋語氣幽幽,接著又說:“你既然已經是元嬰修士,就應該知曉更進一步的艱難。至於為什麼這麼艱難,尚元仙宗蹟並未回答全部原因。”
尚元仙宗蹟就是從前那個位於北弋州的蹟,一度引起各方面紛爭。後來據裡頭得到的東西,可以知曉是大戰導致整個中州大陸地脈靈氣崩壞,影響至今。
這個理由足夠充分,也足夠令人信服。只是,溫同秋居然當著虞從蟄的面,半否定了這個答案。
虞從蟄著溫同秋,只覺得眼前這位很有忍辱負重的味道,便知曉自己待會兒聽到的,一定是能夠震撼世人的話題。
溫同秋見虞從蟄神如常,便知曉一開始的話只是此人在敷衍自己。並不因此生氣,只是緩緩開口:“朝硯宗的底蘊,遠勝於廣清山,一朝覆滅,速度之快,令人難以想象。而事後清點戰利品,也是的可憐。”
停頓片刻,溫同秋角弧度約帶出冷笑,“因為好東西都被人拿走了,朝硯宗那麼多年的積蓄,就連那些坐鎮宗門的元嬰老怪,也不過是人家的戰利品罷了。我們廣清山不過是撿了些破爛,就了最大獲利者。”
這件事雖然令人震驚,卻還沒超出虞從蟄的認知範圍,反倒是解釋了一直以來困擾著的某些問題。故此,虞從蟄臉上表依舊平靜。
溫同秋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看向虞從蟄,問:“虞道友,你就不好奇,那些人都是誰嗎?”
虞從蟄沒有猜,等著溫同秋說出來。
溫同秋沒有讓虞從蟄多等,說:“我也曾經有困,那些在這片土地上找東找西,那些決定了我們修仙者命運的人到底是誰。後來才發現,答案很簡單,就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仙盟啊。”
話音落下,溫同秋臉上浮現恨意,“尚元仙宗覆滅之後,中州大陸再沒有一個能夠抵擋仙盟干預的強大宗門。所以,中州大陸就了仙盟獲取修煉資源的寶地。靈草靈藥,甚至連人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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