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頭的腦袋雖然己經被砸塌,但還是能看出來腦組織己經出現了異常改變,裡面竟然有一道道比頭髮還細的黑線,像是神經一樣的穿過一個個區域。
整個腦組織就像是一團放了紅油的豆花, 還是那種不太新鮮的豆花。
雖然己經死去,但變後的通紅雙眼依然瞪的滾圓,心理素質不好的人可能會被嚇出心理障礙來。
上的皮也沒有了正常人的紅潤,乾裂中著灰白。
雙手的指甲變得像一樣尖銳,泛著黑灰的澤,這也是喪最強大的攻擊武。
又用釘頭錘撥著看了一下就失去了興趣,現在這兩頭喪只是兩個可怕一些的而己。
只要克服了心裡的恐懼其實也就是那麼回事。
總的來說,染後喪化的人類能基本都會有所提高,但都是以原本的強度為基礎。
弱點是頭部,但一個普通人要擊碎或者擊穿喪的頭顱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而且還要有一把合適的武,比如消防斧或者釘頭錘之類。
想靠一把刀解決喪不是不行,但難度實在不小。
比如眼睛之類的薄弱部位可以,但想要準實現這一目的,對技和力的要求不是一般的高。
陳元總結了一下,這些和筆記中對喪的描述基本相同。
就在這時,兜的位置傳來發燙的,而且是一連兩次。
這一突發況嚇了陳元一跳,但那種覺一閃即逝,快得好像是錯覺一樣。
陳元細想一下,剛才發燙的好像是自己兜的位置,但上穿的實在太多無法檢視。
眼前的現場一片狼藉,好在變後流的並不是太多,而且凝固的很快,但依然有濃郁的腥味不斷考驗著他的神經。
將李老頭和老太太的拖進主臥的衛生間,就當是合葬了。
出來後用野豬矛捅了捅兩個孩藏著的房間門,示意兩人可以出來了。
房門輕輕的開啟,李冉那散的高馬尾從門探了出來,後是的侄李思鈺。
“己經解決了,被我放在了臥室衛生間,不過我勸你們最好不要進去。”
陳元說完轉就走,並不想跟們有過多的流,在這個朝不保夕的末世暫時還沒有其它心思。
“等一下”
看到陳元轉要走,李冉趕出聲,然後小跑著到客廳的酒櫃裡拿出一提兩瓶裝的白酒。
雙手捧著遞到陳元面前:“陳先生,真的非常謝您的幫助,不然我可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說到這裡可能想起了變的父母,本就通紅的眼睛再次溢位淚水。
“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也沒有什麼像樣的謝禮,這是老頭子以前存的酒,您帶回去嚐嚐吧。”
陳元看著遞到眼前的白酒,確實是好酒,是他末世前從沒喝過的東西。
以前因為窮的原因並沒有培養出喝酒的好,只是偶爾喝點啤酒解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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