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才是虞舒意更加難以接的一點。
但……陳煜此刻捧著的臉,那悉的溫度過掌心傳來。
虞舒意心掙扎著,最終,那些驕傲終究還是了下來。
但上卻不肯輕易服。
“哼。”
別過臉去,從鼻腔裡輕輕哼出一聲,依舊是那副高傲清冷的模樣,只是繃的下頜線微微放鬆了些:
“說得倒是好聽,可你明明知曉我的行蹤,青劍宗就在那裡,你若有心,傳個訊息總能做到吧?為何連隻言片語都沒有?你讓我……如何信你?”
說著,又忍不住轉回頭瞪了陳煜一眼,那眼神里帶著嗔怪,帶著埋怨,卻已了最初的冰冷疏離。
陳煜敏銳地捕捉到神態的細微變化,尤其是那別過臉時,角一閃而逝、連自己可能都未察覺的、微微上揚的弧度。
他心中暗笑,知道這位傲的劍仙仙子,氣已經消了大半,只是面子上下不來,需要個臺階。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鬆開了捧著臉的手,心念一。
一柄木劍,出現在他手中。
劍樸實無華,儲存得極好,連木紋都清晰可見。
虞舒意的目,在及這柄木劍的瞬間,猛地一凝。
這柄劍……再悉不過了。
過了這麼久,他……竟然還留著?
不僅留著,還儲存得如此完好,隨攜帶?
一難以言喻的暖流,猝不及防地湧心窩。
一瞬間,只覺得鼻尖微微發酸。
用力抿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陳煜,等待著他的下文。
陳煜將木劍輕輕託在掌心,遞到眼前,目溫而鄭重:
“這柄劍,我一直留著,一直帶在邊。”
“對我如今的修為而言,它或許早已不是一柄趁手的兵。”
陳煜頓了頓,又繼續道:
“但對我而言,它永遠是最重要、最特別的東西,因為它是一個特別重要的人給我的,所以也就有了特殊的意義”
這番話,陳煜說得極慢,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重量,敲在虞舒意的心上。
虞舒意抿著,下卻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
那是慣有的、帶著傲卻又洩了心波的微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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