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這個步法好難嘛,韻總是掌握不好重心……”
故意腳步一個“踉蹌”,呼一聲,子地就往陳煜那邊倒去。
陳煜下意識地手扶住,溫香玉瞬間滿懷。
白韻順勢便靠在他懷裡,後背著他堅實的膛。
白韻臉上神出無比滿足的笑意,抓著他的大手按在自己持著木劍的手上。
聲音又又糯,帶著一撒的意味:
“夫君,你抓著我的手,帶著韻練一遍好不好?這樣韻才能找到覺嘛~”
說著,還故意微微扭腰肢。
那翹飽滿的瓣若有似無地過陳煜的下腹,隔著薄薄的練功服,傳遞著驚人的彈和熱度。
上那清雅的香混合著微微汗意,形一種獨特的氣息,不斷鑽陳煜的鼻尖。
眼地著陳煜,聲音糯得能滴出水來:
“夫君……快嘛……手把手教教笨蛋兒?就像……就像當初你教兒認字那樣?”
陳煜被這明顯的“小伎倆”弄得有些好笑:“你呀你……心思能不能別這麼多。”
沒好氣的敲了下的腦袋,這蛇平日裡總是懈怠,他也是想著白韻既然能修煉。
那自己多教會一些,帶著修煉,日後也算是多能應對一些突發況。
結果這小蛇,總是沒個心思,老想著瑟瑟的事。
雖然說是這樣說,但懷中軀的實在妙,他也沒有點破。
陳煜反而是口嫌正直,從善如流地出雙臂,從後將整個人圈在懷裡。
大手覆蓋在荑之上,真正是手把手地教導起來。
白韻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芒,nice,計劃通呢~
連忙微微側,將線條完的後背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夫君面前。
那飽滿的瓣在布料下繃出人的弧度,很是鬆弛的任由後的夫君掌控自己的每一。
“好,你看,這一劍刺出,手腕要穩,力道發於腰腹,貫於指尖……”
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敏的耳廓。
白韻則微微後仰,螓首輕輕靠在陳煜寬闊的肩膀上。
半闔著眼,長睫如蝶翼般輕,櫻微張,發出滿足而慵懶的輕哼,彷彿一隻被主人順擼得無比愜意的貓咪。
不著痕跡地扭了一下腰肢,讓兩人本就的合得更加曖昧。
甚至能覺到他某些不經意間的變化,這讓面頰緋紅,心中卻更加得意,如同腥功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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