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在南宮曦月和虞舒意之間來回掃視,試圖從兩人的神中找到答案。
殷沐妍此刻也跟了過來,站在陳煜側稍後方,聞言立刻冷聲介面,語氣充滿了防備:
“阿煜,剛剛若非我及時出手干擾,那一擊足以讓虞舒意徹底死去。”
“不是的!陳煜哥哥!”
南宮曦月聞言,臉瞬間一白,連忙上前一步,急切地搖頭否認。
連忙更靠近陳煜一些,雙手無措地在前握,指尖用力地絞在一起。
那副模樣,哪裡還有半分方才彈指間化解殷沐妍全力一擊的從容與威儀?
這時候也看出來,況果然是朝著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面發展了。
自己急之間,做了錯事!
“曦月……曦月剛剛只是一時急,所以才……”
語速很快,聲音卻因張而帶著細微的抖,試圖解釋,卻又因心緒太過激盪。
那重逢的狂喜、可能犯錯的惶恐、可能會被誤解的委屈織,一時間竟讓這位剛剛還睥睨威儀的帝顯得語無倫次:
“曦月只是……只是想問出陳煜哥哥你的下落,不肯說,曦月擔心你,所以……”
越說越急,眸之中竟泛起了水,那是陳煜離開後的百年來,都未曾有過的慌與無措。
不怕面對任何波詭雲譎的場景,不怕任何強敵與險境。
可怕。
怕這久別重逢的第一面,就給陳煜哥哥留下一個“蠻橫霸道”的壞印象。
怕自己……讓陳煜哥哥失,讓他為難。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緒。
因為此刻,他真真切切地站在面前,他的目落在上,他的緒因而波……
太珍惜這失而復得的一切,以至於患得患失,方寸大。
陳煜看著南宮曦月這副急於辯解、甚至有些手足無措的模樣,心緒亦是被狠狠。
曦月還是那個曦月呀~
是他記憶中那個會依賴他、信任他、將所有都展給他的曦月。
哪怕如今已是執掌一域、修為通天的帝。
可在面對他時,那份刻骨子裡的依與小心翼翼,似乎從未改變。
這令陳煜很是欣慨。
而這時候在後不遠的南宮蓮,也連忙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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