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神魂深,全部都被種下了某種極其霸道詭異的制,一旦及,無論是他們主代,還是被我搜魂探查,制便會瞬間發,直接將其神魂連同記憶徹底湮滅。”
“連渡劫境都被種下這種絕對控制的制?”
陳煜這次是真的震驚了。
渡劫境,不論是在哪,可都算是頂尖戰力,是一個勢力真正的底蘊和高階力量。
至在這東洲域之,陳煜的瞭解之下,也就只有虞舒意和殷沐妍兩個而已。
其他洲域的話,陳煜不清楚更詳細,但想來也應該是差不多的。
可魂族竟然連這個層次的“自己人”都如此對待,被如此的方式控制著……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預示著極大的麻煩。
這等底蘊,再加上這開闢這虛空裂的手段,還能把渡劫鏡的手下當豬仔死士一樣用……
顯然這魂族就不是此界之人,以陳煜前世多年在毒茄看過的小說經驗來判斷,準沒錯的。
現在的問題也很明瞭了,不清楚對方的目的,也不知道對方的戰力是否會有更強者降臨。
仔細這麼一盤算下來,境並沒有多明朗。
他看向南宮曦月,眼神中帶著思索。
但卻是悄然捕捉到一異樣,他發現南宮曦月抿了抿,臉上出一猶豫之。
看著陳煜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曦月?”陳煜察覺到的異樣:“我們之間,還有什麼話是不能直說的嗎?”
南宮曦月深吸一口氣,其實是想提起白韻之事的。
之所以有顧慮,也是擔心會讓陳煜覺得自己別有用心。
畢竟這事有些過於巧合了,而且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憑空這麼說出口的話。
那確實不太妥當。
但想著既然被陳煜哥哥看出來了,再加上也應該對彼此有信心的念頭,於是便輕聲道:
“陳煜哥哥,曦月心中……確有一事存疑,只是曦月還沒確鑿證據,本不想在此時擾你心神,但事關魂族線索,或許……與白姑娘有些關聯。”
“韻?”陳煜一怔,疑更甚:“此事怎會與有關?”
南宮曦月斟酌著詞句,緩緩道:
“其實,這也只是曦月基於一些零星資訊,所做的一個大膽猜測,陳煜哥哥姑且一聽就是了。”
開始梳理線索:緩緩說著。
當年南宮曦月四探尋陳煜的下落時,曾因追蹤一條關於異界波的線索,到過萬妖天下之。
在那裡,曦月曾約知到過與魂族虛空裂相似的波,那種空間通道的手段,至是也沒辦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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