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
蘇璃煙重新啟用留影石,這次調到了舞蹈起始部分。
兩屏息凝神,仔細觀看,試圖記住每一個作細節、節奏韻律。
“這裡,腰要這樣扭對,幅度再大點”
“哎呀,這個轉,手要這樣擺”
“這個下腰你尾撐一下,我腰快斷了”
“璃煙你抖的時候輕點,我看著都心驚跳的。”
“嘻嘻,你自己試試嘛,說不定比我還厲害呢”
寂靜的府角落,明珠輝和。
兩位絕子,一位銀髮紫眸、狐尾搖曳,一位黑髮蛇尾、冷豔妖嬈,正紅著臉、咬著,對著幕,笨拙而認真地模仿著那些極致妖的舞姿。
們時而因作不到位而懊惱,時而因對方稽的嘗試而笑,時而又因某些特別大膽的作而面紅耳赤、互相打趣。
香汗微微浸溼了輕薄的,勾勒出更加人的廓,窈窕的影在明珠下搖曳生姿,構了一幅活生香的絕畫卷。
們全神貫注,毫未察覺,靜室石門不知何時已悄然開。
一道拔的影倚在門框上,雙臂環,正目幽深、角含笑地,靜靜欣賞著這難得一見的“景”。
陳煜饒有興致地匿氣息,看了好一會兒。
此刻見兩練得投,那生卻掩不住天生魅的姿態,比留影石中那舞者更勝千百倍的風,讓他心頭火起,又覺無比溫馨有趣。
看來,他的小狐狸和小蛇妖,為了取悅他,還真是“費盡心機”啊。
又看了一會兒,直到兩開始嘗試那段最誇張的“起伏抖”作,陳煜才輕咳一聲,走了出去。
“咳。”
突如其來的輕咳聲,如同驚雷般在角落炸響。
氣吁吁的兩瞬間僵住,如同被施了定法。
們保持著互相攙扶的姿勢,緩緩地、極其僵地轉過頭,當看到陳煜好整以暇地站在不遠,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看著們時。
“呀!!!”
蘇璃煙發出一聲短促的驚,手忙腳地想站直,卻因心慌意差點又絆到白韻的蛇尾。
白韻也是俏臉盡褪,又瞬間漲得通紅,狹長眸中充滿了被抓包的驚慌與窘,蛇尾下意識地蜷起來,想把自己藏起來。
陳煜邁步走近,目在們因運而泛紅出汗的絕臉蛋、微鬢髮、起伏不定的口,以及地上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留影石芒上掃過,挑了挑眉:
“你們倆這是幹嘛呢?神神秘秘的,練的什麼功?嗯?”
“主、主人!你你怎麼這麼快就出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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