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那雙眼中寒意更盛。
“若是在此之前，他的殘魂沒了……”
“那你，也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價值了。”
“你可懂？”
那語氣，冰冷，淡漠，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老嫗的臉，變得極其難看。
那雙幽綠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緒。
有憤怒，有屈辱，還有一……
深深的忌憚。
但沒有發作。
只是看著雲熙，那雙眼中閃過一冷的芒。
片刻後——還是森然的笑了。
那笑容，惻惻的，帶著幾分詭異的意味。
“呵呵呵……”
低笑著，那笑聲沙啞而刺耳。
“雲熙啊，雲熙……”
搖了搖頭，那雙幽綠的眼眸中，閃過一意味深長的芒。
“你要明白，我們現在，是利益共同。”
頓了頓，那笑容更深。
“我當然知道，我現在於你而言的價值是什麼。”
“所以，我才這般反覆地勸告你。”
直視著雲熙，那雙眼中閃過一銳利。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
“但如今，你也沒有別的餘地了，不是麼？難道你指靠著那些虛無縹緲的幻想？”
雲熙沉默地看著。
那雙清冷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波瀾。
不過雲熙卻是也低笑一聲，算是對言語的回應。
那笑聲，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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