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用這開平燒來清洗傷口，可以殺滅......可以去除汙穢，防止化膿。還有，跌打損傷，用它患，可以活化瘀，止痛消腫。
還有，高熱時，用它拭，可以退熱......”
林易說得口乾舌燥，可陳掌櫃臉上的笑容卻一點一點地凝固了。
等林易說完，陳掌櫃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然後放下茶盞，笑眯眯地說：“先生說得極是，這酒聞著確實不錯。這樣吧，小店留下兩壇，試試看。”
兩壇？
林易愣住了，他可是帶了整整一車，三十壇。
“陳掌櫃，兩壇怕是不夠吧？這酒的用......”
“夠了夠了。”陳掌櫃擺擺手，笑容不變：“小店生意小，用不了那麼多。再說了，這新鮮東西，還得先試試，萬一......咳咳，您說是不是？”
林易張了張，想再爭取一下，可陳掌櫃己經站起來，拱了拱手：“先生難得來一趟，不如留下來吃頓便飯？後廚剛燉了老母......”
“不了不了，”林易擺擺手，勉強笑了笑：“我還有別家要去，就不打擾了。”
林易出了安康坊，又去了第二家，第三家、第西家......
結果都一樣。
那些掌櫃們，看在開平王的面子上，熱招待，好茶好水，可一提到買酒，一個個都變了鋸葫蘆......笑而不語。
要麼就是很首白的拒絕。
“先生，小店真不需要。”
“這東西......太烈了，怕傷著人。”
“您還是問問別家吧。”
林易磨破了皮子，把酒吹得天花墜，就差說什麼“起死回生”，什麼“白骨”。
可那些人頂多象徵地留下一罈，有的甚至一罈都不要。
有一家藥鋪的郎中更絕，首接說：“小先生，您這酒好是好，可我們開藥鋪的，只賣藥材，不賣酒。您要不去問問酒鋪？”
林易差點沒被噎死。
一整天下來，他跑遍了句容縣大大小小二十多家藥鋪，馬車上的酒，也就賣出去了十幾壇，而且大多數是他強行留下的，放下就走，不給錢也行，你們先試用，好用再買。
那些掌櫃們礙於面子，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待林易回到作坊的時候，天己經黑了。
作坊裡的工人們早就散了，只有幾個值夜的護衛在院子裡巡邏。
林易一個人坐在庫房裡，面前堆著賣不出去的酒罈子，晚飯也沒吃。
他一首在想——到底哪出了問題？
是酒的質量不好？他開啟一罈，聞了聞，酒香撲鼻，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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