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庫房中的銀子你有大用,不能。”朱元璋的眼睛亮得像兩盞燈:“可你有酒啊!用酒抵作銀兩,一樣可以。
朝廷買你的酒,不用付現銀,打個欠條就行,你拿著欠條,不就跟銀子一樣?”
林易著突然開竅的朱元璋,滿臉震驚。
臥槽……
你主意都打到我頭上來了?
林易猛地退後兩步,臉上的同變了警惕。
“朱老哥,你要去做人,我不攔著,作坊裡也有你一的分紅,你怎麼用怎麼用,可你別扯上我。”
朱元璋臉一沉:“怎麼?你就不想為朝廷分憂?”
林易角扯了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分憂可以,分錢可不行。”
朱元璋更怒了,右手不自覺地抬了起來,那子想人的衝,又湧了上來。
林易見形不對,一個箭步跳到桌子後面,跟朱元璋隔桌相。
“朱老哥,我實話給你說吧。”他的聲音又急又快:“作坊如今在擴產,酒絕對夠前線將士使用,若是由你朱老哥牽頭,那可以借,但你萬萬不可在宮裡提起我的名號,哪怕你提常大哥的都可以,別提我!”
朱元璋抬起的手緩緩放了下來,心裡忽然冷靜了下來。
仔細想想,這小子好像從頭到尾一首在刻意地躲在後面,不願頭。
伯仁獻策時如此,還讓自己瞞份,現在這酒之事,明明對朝廷有利,說起來可算大功一件,他卻依舊如此。
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他好像無時無刻不在疏遠著朝廷,又或者說,疏遠著皇位上的自己?
朱元璋的目變得深邃起來,目如炬,凝視著林易。
“林小子,你給咱說實話,你是不是怕皇上啊?你的所作所為,好似都在藏自己。”
林易的臉一下便不自然起來,眼神開始閃躲,不敢與朱元璋對視。
過了好一會兒,林易才支支吾吾地開口道:“誰......誰說的?皇上乃是天下雄主,我佩服還來不及呢,再說了,我又沒有作犯科,怕什麼?”
這番話,說得結結,毫無底氣。
朱元璋笑了起來,不時上下打量著林易。
此時,林易覺面前的朱元好似換了一個人似的,那目在自己上掃來掃去,就好像CT一般,讓自己無所遁形。
從頭到腳,從裡到外,每一個孔都被看穿了,每一個小心思都被翻了出來。
林易被他看得有些發,後背一陣陣發涼。
終於,惱怒的林易猛地一拍桌子。
“別看了!我又不是,有什麼好看的!咱哥倆還是聊聊生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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