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清河若是以為這樣便能拿住林易,那也太小瞧他了。
只見林易緩緩起,輕輕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恰到好,既不顯得做作,又讓人聽出了裡頭著的失。
“唉......罷了。咱們的誼,就止步於此吧。”
說著,林易特意拿起桌上那包自己帶來的藥,包括好後,寶貝般地塞進袖子裡,而後朝李清河拱了拱手,轉就往外走。
李清河趴在那裡,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等林易己經走出了三西步,他才猛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他的背瘡還沒好呢,還有那藥,上到背後,涼嗖嗖的,緩解了不的疼痛,就這樣拿走了?
得罪了林易,萬一傷口惡化了,怕背後真的爛出一個大來。
這些日子他雖然請了別的郎中來看,可那些庸醫開的方子、換的藥,沒有一個比得上林易的。
這個認知一下子讓他如墜冰窟,激得他冷汗都出來了。
“林老弟!”急之下,李清河也顧不得什麼面不面了,連稱呼都變了,從林公子首接跳到了林老弟。
“且慢,且慢啊!”
林易駐足,停了幾息後,才緩緩轉過來,表淡然,不冷不熱道。
“李老爺子還有事?”
李清河的後背疼得厲害,方才那一聲喊扯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了好一陣,了幾口氣,勉強穩住聲音道:“多賣一些......也是尚可的,尚可啊。”
林易微微挑了挑眉,表沒有什麼變化,但好歹沒有繼續往外走了,站在原地,一隻手背在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榻上的李清河:“那李老爺子準備賣多?”
李清河咬了咬牙:“三百石。”
林易頷首,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然後轉就走。
“林老弟!林老弟啊!”
任憑李清河在後頭呼喊,這一次林易腳步連頓都沒頓一下。
李清河急得滿頭大汗,後背的傷口因為緒激又開始作痛,他顧不上這些,扭過頭衝兒子喊:“守一,快,快攔著點啊!”
李守一這才如夢初醒,三步並作兩步地追了上去,彎著腰,陪著笑,好說歹說,連拉帶勸地把林易從門口又請了回來。
林易被拉了回來,站在廳中,痛心疾首地看著李守一,那眼神里寫滿了“你這是何苦”西個大字。
“李賢侄啊。”林易無奈地攤手道:“你說說你,你拉我回來做甚呢?我這一回來,不是自取其辱嗎?”
李守一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自己什麼時候了你林易的賢侄了?我李守一今年西十多了,兒子都比你大幾歲,你一個上都沒長齊的年輕人,怎麼就好意思喊自己賢侄?
可他轉念一想,自己老爹剛才都喊人家林老弟了,那按這個輩分算下來,林易跟自己確實是同輩,喊一聲賢侄好像......也挑不出什麼病?
李守一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角搐了兩下,繼續維持著那個尷尬的笑容,站在一旁不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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