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陳松趴伏在地上,額頭著冰涼的金磚,整個人的子都在止不住地抖。
座之上,朱元璋的臉沉得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如此大事,你怎的現在才報?”
陳松的子抖得更厲害了,伏在地上的姿態近乎五投地,巍巍的道。
“皇......皇上,作坊每日都在接收流民,只不過數量不多,奴......奴婢每日盯著人往前線運送酒,實在......實在沒想到這幾日,流民激增,己......己有萬人之巨......”
陳松的理由聽起來合合理,可在朱元璋面前,任何理由都是蒼白的。
他每日都呆在作坊裡,應該在流民有激增的苗頭時就要及時稟報。
陳松自己也知道,他今天能活著走出這座大殿,就算祖宗積德了。
可朱元璋此刻己經顧不上叱問這個狗奴才了。
“傳旨,詔各部員進宮!即刻!”
一炷香後。
群臣齊聚華蓋殿。
殿的氣氛很怪,所有人都己經知道了皇上急召的原因。
群臣靜靜地矗立在殿下,垂著頭,看著自己腳尖前那一小塊金磚,默不作聲。
座之上,朱元璋面鐵青,目如電,一遍又一遍地掃視著殿下這群沉默的臣子。
“說話呀!”
“句容縣流民如,再無救濟之法,若流民潰散,必流寇,屆時國本盪,你們有何解?”
沒人說話。
不是不想說,是不敢說。
如今朝廷的大況,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
要人,大明有的是人,隨便一張榜,能招來千軍萬馬。可是要糧呢?
糧在哪兒?
李善長站在文臣之首的位置上,微微垂著眼簾,花白的眉輕輕蹙在一起,他在心裡頭嘆了口氣。
這個時候,他若是不站出來,只怕滿朝文武,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話了。
李善長往前邁了一步,躬行禮。
“皇上,眼下國庫空虛,軍餉尚不足,實無餘糧可濟流民......”
說到這裡,他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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