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相對學校算不上遠,只隔了一條高速路。但區區一條路就了隔開房價的天塹,這邊的房租相較另一邊便宜了將近一半,一室一廳的loft只要一千五百塊。
房間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上一任租戶是兩個孩,收拾得乾淨明亮、井井有條,鬱北鳴去看房的時候空氣都還是香香的。
樓梯也很好,可以供墨水爬上爬下,消耗過度旺盛的力。
樓下是公共的娛樂空間,沙發投影電腦桌都有配備,一應俱全。
樓上是半開放式的,空間不大,剛好夠放一張雙人大床。
那就以此為界,他睡樓上,墨水睡樓下,人貓均分,誰也不吃虧。
鬱北鳴一個月兩千多的生活費,之前自己一個黃金單漢花不完,幾乎月月有餘糧,時間長了攢了不存款。
略算了一筆,鬱北鳴沒再猶豫,跟房東火速籤合同,押一付三,賬戶餘額扣除6000。
搬家那天,邢斐主請纓,要求幫忙。鬱北鳴盛難卻,新住址就這樣無痛流出,不是秘。
當晚,略收拾過,鬱北鳴躺倒在二層的大床上,翻看手機。支付寶顯示當前餘額,他盤算著以後的日子,怕是當真要勒腰帶打細算著過了。
自己吃得簡單一些不要,loft有廚房,實在不行自己做也可以。
至於黑東西...
木質樓梯上響起輕盈的腳步聲,厚實的墊踩在地板上,轉瞬就自消音。鬱北鳴起去,墨玄正邁著慵懶的步伐,目若無人地上樓來,在他枕邊躺下。
一人一貓對視了一眼,墨水的視線移開,落在手機螢幕上,上面的數字還沒來得及隨著鎖屏消失。只一眼,它似乎便明白了鬱北鳴的企圖,又轉過頭來看他。
鬱北鳴從貓的眼睛裡讀出四個大字:絕不妥協。
他忍痛,在墨水的親眼見證下,購了一小袋烘焙貓糧。等黑貓的表緩和一些後,他商量道:“反正我也要給自己做飯吃的,多做你一份,你以後吃鬱哥手作貓飯,行不行?”
墨水眼珠子一轉,竟似在思考。
鬱北鳴能屈能,果斷哀求道:“求你了,貓祖宗,你飯量那麼大,真要養不起了。”
他看著墨水了,未見異議,這才放心地睡了。
夜深了,墨玄在一片漆黑裡,靠卓越的夜視能力,盯著鬱北鳴的臉看了整晚。
白天人類對他食量的指控令他一直耿耿於懷。
他真的吃得很多嗎?
沒有吧。
話說回來,他可是要稱王的男人,吃得多一點,不是也很正常?
大驚小怪。
但奴僕最近的態度還是不錯。墨玄舌頭在鬱北鳴的指尖輕輕了一下,以資鼓勵。
幾天後,從宿舍搬出來的那一小袋貓糧要吃完了,鬱北鳴才後知後覺之前下單的貓糧遲遲未到。
他開啟購,卻發現訂單不知什麼時候被取消掉了。
。香正得吃飯貓,裡盆飯的上桌餐在頭埋正,水墨看看頭轉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