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0.1秒!他預判了對方的攔截路線,短短一秒的時間也足夠他做出準分割,只0.1秒,對方的攔截化為泡影,手指與籃球肩而過,只能眼睜睜看著鬱北鳴的手腕輕釦,球在空中劃出一條標準的弧線。
空心、網,球進。與此同時,計時歸零。
比賽結束,全場起立。
墨玄眼前被人山人海擋住。他又坐了許久,才緩緩起。
他是靈界的王,而剛剛那幾十分鐘的比賽裡,鬱北鳴卻告訴他,什麼是球場上的王。
他不是賽場上最高的,自然也不是最壯的。單從視覺的角度講,他一張笑臉常掛,甚至看不出毫攻擊。
卻贏得如此當仁不讓。
鬱北鳴,你真讓本王刮目相看。
墨玄緩緩起,和場下的鬱北鳴視線相撞。鬱北鳴前一秒還在尋覓的眼神,一下於此刻被定格。
他對著觀眾席上的某揮手,笑得燦爛。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去,觀眾席上站著另一位校園風雲人,銀髮奪目,模特材,如鶴立群。
觀眾紛紛散場,鬱北鳴的隊友從領獎臺上下來,前往更室,留他捧著獎盃,接採訪。
漸漸地,墨玄周圍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他還在座位上坐著,眼神著鬱北鳴的方向。
他的耳朵可以聽到千里之外的聲音,儘管場館仍舊嘈雜,但只要他想,鬱北鳴的一字一句都可以清晰傳他的耳朵。
採訪者說,這應該是整個校園賽季裡鬱北鳴表現最優異的一場,簡直如有神助。是誰在賽前給予了特殊的鼓勵嗎,還是因為這是最後一場比賽,所以放手一搏,拼出瞭如此出的績?
都有吧。鬱北鳴說,確實是因為這場比賽對我而言有比較重要的意義,但不是因為這是冠軍賽,而是因為...我答應了他一件事,和這個比賽有關。
他?
鬱北鳴突然靦腆地笑了,頭低下去,頓了頓,又抬起來,看的不是鏡頭,而是觀眾席的一角:“對,我答應了一個人一件事,算是個承諾吧,約好的時間就是這場比賽之後。雖然無關輸贏,但我想贏一次給他看。他很優秀,但我...好像除了籃球,我做什麼都是個笨蛋,要他教。所以我想證明給他看,雖然我只能做好這一件事,但這件事我可以做到最好——其他事我可以學,學得久了,也一定可以的。”
提問者注意到鬱北鳴講述時的眼神,漸漸變得和,在悄然間填了一層的甜。
立刻意會,轉頭過去——
墨玄才站起,下意識撤了一步,還來不及走。
鬱北鳴這一整場比賽,收穫了掌聲歡呼無數,但他似乎只往這一個方向投送過目。
剛剛還隔著激的人山人海,此時賽場空曠,只他們兩束目無聲匯。
墨玄突地想起當初他說要追求鬱北鳴的場景。
後來他追到了。鬱北鳴原本是個直男,卻被他的魅力折服,自願和他在一起。於是他們接吻,以的份相。
但據人類寶典記載,主追求的人先心。追求必不可的一環告白、儀式極重的心心相印,卻被他差錯跳過。而鬱北鳴從未追究過。
賽比完了。到了要履行他們之間的承諾的時候了。或許就是今晚。
履行之後呢。靈契得解,該回靈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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