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語云:“......可施以奇險之策而圖長謀。”
先前杜殺不太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可今日,倒有些恍然——
這位陳唯芳主簿,在勸兵行險招,以圖謀長遠。
痴奴如何?
委實天縱之資,才調無倫。
是兩個訊息,便夠細品許久。
甚至連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出挑,不墮俗塵。
和這樣的人睡覺如何呢?
或許,好的。
又或許,等與他從床上下來,痴奴饜足便能大發善心,從手指裡再出一點兒訊息,幫得到縣廨,幫勸服舊臣,再幫殫竭慮,一掃乾坤宇。
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在床上等痴奴,讓痴奴幫自己辦好一切。
真正意義上做到‘有事痴奴幹,沒事痴奴’。
連黑老大夫也說,痴奴的肝火腎氣一定是頂頂旺的。
然而......
然而,世間道理,不該總是這樣的。
“陳主簿怎麼知道我可以?”
一道輕聲細語響起,落在窗之人耳中,宛若雷霆炸響:
“萬一痴奴更喜歡您這種風韻猶存的男呢?”
陳唯芳一滯,回想起對方敲門不開就爬窗的流氓做派,下意識否決道:
“這如何可能!”
分明是勸誡對方,怎麼又整到他上來了!
他今年都已然三十有七,且又是道之人!
雖然生平從未婚配,但也瞭解自己,又如何能喜好男風?
痴奴若是這種人,莫說是先前同他為忘年,只怕是他家門庭都進不來!
陳唯芳下意識否決,可否決完之後,才發現對面的小娘子仍是一副笑。
只是這回,笑中,多了幾分早有預料的淡然。
杜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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