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書·食貨志上》中有云:“糴甚貴傷民,甚賤傷農;民傷則離散,農傷則國貧。”
杜殺不怕這些人盲目喊高價。
因為涼膏雖新鮮,但絕稱不上‘奇’。
此地的稻穀一年能兩,涼膏雖然好吃,但喊價太貴,大不了不吃,又不是隻能吃這一口。
如此一來,就不可能出現抬高價格的可能,而得防二道販子之間卷生卷死,出現‘穀賤傷農’的況。
一碗進價兩三文的涼膏,若是賣五文,未必買的多盆滿缽滿,但一定有賺頭。
而若是有一個人想,我賣四文錢不也還有賺頭嗎?便宜一文,不僅賣得好,還能將其他一同賣涼膏的商販趕走......
一旦有人開這個頭,其他人想要再賣涼膏,就只能被迫接四文錢的均價。
有四文錢的涼膏,肯定就有三文錢的涼膏。
二道販子們賺不到錢,自然就會從本上節省,導致層出不窮的問題。
例如,為了獲得優惠,二道販子一次進太多涼膏,但是一兩日賣不完,涼膏腐壞,破壞口口碑。
例如,二道販子們辛苦一日,賺到的錢甚至沒有幹一日雜活賺得多,導致沒有人願意來進貨.......
這些,都是不被杜殺允許的事。
要做,就要做到面面俱到的最好。
這就是的掌控......
或者說,自信!
趙大嬸和王三叔顯然不懂這些,不過杜殺願意規定價格統一賣價,他們也很高興。
趙大嬸急切道:
“乖閨,那你快些先給嬸子弄點兒涼膏,趁著還沒有到晌午,正是好賣的時候......”
杜殺沒猶豫,徑直回撈涼膏裝涼膏賣出拿錢一氣呵,然後餘恨的錢匣子裡就又響起一把丁零噹啷的響聲。
餘恨矜持抿,但卻刻意拖緩步子,每走一步帶錢匣子晃盪著響,他便將下高揚一分......
昂首,神氣非常。
像是......
在為賺的每一文銀錢而驕傲?
杜殺眯著眼看著叮鈴響的魚寶寶,忽然生起一老實人完夢想的愉悅——
吃苦對而言,素來是不可怕的。
可怕的是,不知恩,吃的苦沒有被人瞧在心裡,以及沒有人為到驕傲。
而如今,蒼天寬宥,如此巧就讓找到一個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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