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算是個好訊息。
起，把信在燭火焚燬，火舌上躥，暖意卻遠不及後之人。
痴奴一路著，不知從哪兒取來一蓑為披上，又細細幫系蓑的帶子。
他手指靈活地打著結，許是察覺到的目，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又垂下眼去，繼續繫帶。
那一眼裡沒有什麼特別的意味，但杜殺注意到他的耳又紅了。
只一瞬之後，杜殺滿心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阿芳的話......好似真靠譜的。
兩人又是一吻，磨蹭了一會兒，才推門出去。
如今時辰已不算太早，但屋卻仍有些昏暗。
堂屋不大，幾張木桌凳，牆角堆著幾個酒罈子，間裡約可見灶臺上的大鍋裡咕嘟咕嘟地煮著粥。
店家老頭正往碗裡盛粥，見兩人出來，咧笑了一下，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
“起來了？粥剛熬好，趁熱。”
杜殺在桌邊坐下，痴奴坐在旁邊，兩人坐的極近，也比先前更黏糊。
老頭上粥時多看了好幾眼，在兩人瞧不見的地方搖頭，暗笑昨日的自己多心。
粥是糙米粥，稠得能立住筷子，配一碟鹹菜，黑乎乎的，切得細不勻。
杜殺端起碗喝了一口，燙得微微皺眉，但沒放下，又喝了一口。
痴奴把自己那碗推到一邊，順勢接過手中的粥，取湯匙攪散熱，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店家老頭端著自己的碗，在對面坐下來，一邊吹著熱氣一邊跟這對頗好的小夫妻搭話：
“昨日雨大，沒來得及問，兩位客這是要往哪去啊？”
杜殺本就在等粥，聞言心念稍轉，順勢回道：
“我們二人出門本是想買些糧食，沒想到突然到大雨，如今也不想走太遠......這附近可有哪裡能買到糧？”
此趟，確實是為糧不假。
不過也不是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晃。
林裡那兩人即將米糧出，總得有個地方賣，順著這條路查，應該會是個好方法。
杜殺想的不錯，豈料老頭聞言端著粥，搖了搖頭：
“買糧？那可不好買。”
“最近家重稅，糧價漲得厲害，村裡這點糧食，各家自己吃都不夠，哪有賣的。這雨一下，路不好走，外頭的糧進不來，過幾天還得漲。”
杜殺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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