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當真心疼阿奴,就好好著手準備應付阮嗣宗之事......以及,每逢天黑,記得來找阿奴共寢。”
三句不離床榻。
杜殺沒招,杜殺是真沒招。
該說不說,阿芳和黑老大夫對痴奴的‘診斷’都有道理。
杜殺也是真沒見過,有人居然能在負傷那樣的況下......
起灶顛勺,猛火快炒。
......
杜殺沒敢接話,只是道:
“快把裳穿好,我們去找阿芳商議一番。”
“話說這阮嗣宗......可知我是子之?”
與痴奴如今也算是同床共枕,自然也已對方的脾。
痴奴如此善於謀算,想來應該不會一開始就丟擲殺手鐧......
“不知。”
果然,痴奴接上了話。
兩人都穿好裳,洗漱完後,又十指扣往外走:
“據我先前所想,這‘子之’說不準才是妻主出奇制勝,籠絡阮嗣宗的關鍵。”
同樣的話,阿芳說和痴奴說完全不一樣。
阿芳先前讓以子之‘睡服’痴奴,能得痴奴臣服。
可痴奴說這話,杜殺莫名只有一種覺——
自家奴奴明顯要使壞。
兩人掌心溫度相,於廊下踱步而行。
秋日漫漫,人也慢慢。
杜殺舒服地眯起眼,順著痴奴的話,緩聲問道:
“好奴奴有什麼法子......誒我好像看到阿芳了,等等人湊齊了一起講,否則等會兒還得同阿芳再講一遍。”
兩人雖是一路緩步,卻也已至廊腰轉折。
杜殺眼尖,抬眼去,老遠就瞧見青石路上有一位清雅文士正獨自前行。
不知為何,陳唯芳今日略微有些不濟,往日里溫潤有神的眉眼此刻垂著,沒了半分氣神,青衫下襬掃過地面,步伐拖沓,連脊背都比昨日彎了些,一路無打采地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杜殺擔心對方是為昨日之事而惱火,下意識出聲喚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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