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剛說此尚玄之風濃郁......
如今就纏上來了。
杜殺漫不經心掃過面前小道士分外急切的年輕臉龐,饒有興致逗道:
“......我亦心誠,有心想算。”
“可惜我們二人窮的叮噹響,剛剛還說要當東西維持生計,自然付不了卦錢,只能辜負小道長的意。”
年輕道士視線一直黏在杜殺臉上沒有挪開,手指已然在掐訣,聞言一下傻眼。
他似乎兒沒有料到杜殺會這麼說,一時間決也不掐了,臉上的笑也消失了,反倒有些費解,不停的嘀咕道:
“沒銀錢?怎麼會沒有銀錢呢?不應該啊......當真不應該啊......”
“要不不要錢算上一卦?可那豈不了我倒......?”
“這和我想的不一樣啊,沒有一卦千金的禮遇也就算了......倒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
杜殺上下打量這個頗為‘蹩腳’的小道士,心裡暗暗覺得好笑。
想給痴奴一個眼神,示意離去,結果一扭頭才發現,痴奴臉上雲佈,黑的有些嚇人。
杜殺沒反應過來自己怎麼又惹了這個壞脾的小祖宗,便聽痴奴冷冷開口道:
“什麼好姐姐好妹妹,你個風流小道士算卦不好好算,倒是會逞皮子之快!”
“別以為我沒有看出來,你就想仗著年輕,來勾引!”
杜殺:“......”
年輕小道士:“......”
哎喲。
真是沖天一酸味兒。
可天地良心,他當真是絕無此意啊!!!
年輕小道士頂著一張一言難盡的神,定睛又看了痴奴幾息。
不知是不是杜殺的幻覺,對方視線在他臉上幾顆痣痕上掃過,臉上那份‘屈辱’倒是減輕不,甚至多了幾‘理應如此’的瞭然。
杜殺心中略微有些許詫異,不過回想起小道士剛剛說出那位年輕貌,著不錯的小姑娘會嫁給四十多的男子的離譜之語,又有些不以為意。
痴奴臉上的痣痕太醒目,阿芳都能看出來,其他人為何看不出來?
饒是拿著面相圖照本宣科,也應該知道意思嘛!
杜殺哂笑一聲,輕輕攬了攬痴奴的腰,哄道:
“好乖乖,我又不是什麼香餑餑,你何必見一個年輕貌的小郎君就說他勾引我......”
話音未落,痴奴就又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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