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奴總是如此的。
而,也總願為痴奴而停留。
杜殺輕嘆了一口氣,將痴奴從地上扶了起來:
“早說過,看些史書,人家是君臣如夫妻,咱們卻本就是夫妻......不需要問這些。”
無論痴奴再問一千次,一萬次。
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同痴奴,當真就是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
尋常君臣之間,帝王心計深沉,臣子被利用,被猜疑,被迫寫下絕筆,連夜打馬投汨羅江......
這些橋段,通通都不會出現在和痴奴上。
換做是杜殺,只會,也只能說:
“......乖奴奴,這回真的多虧你,你真是我的大福星。”
若是沒有痴奴,就沒有阿芳,若沒有阿芳替料理墩城,勢必就不會有人想到去莒城沃地......
更不會因為挖土,而牽扯出一整座錫礦。
該怎麼形容痴奴對的重要呢?
那便是開天闢地,絕無僅有。
怎麼會忘記痴奴呢?
怎麼會捨得捨棄痴奴呢?
怎麼會......
不痴奴呢?
如今就算有個人對說,往後痴奴會拿刀捅,估計也得先反思反思,往後的自己是不是幹了什麼惹怒痴奴的事兒了。
是的。
就是的。
到實在不行,也會想狠狠刻骨銘心‘恨’一回的。
眸隕落,其中千般憐惜,萬般垂。
痴奴今早才翻過舊賬,痛恨過妻主偏心魚寶寶,沒有那麼自己,被這眸一潤,又慼慼然恍若夢中。
杜殺牽著他,大大方方往口停著的小舟走去。
兩人又如來時一般登船而行,只是去時,兩人都沒了先前吵完架之後的彆扭,影幾近重合,萬般不離。
杜殺還是坐在小舟棹頭,因著這回進了礦,腳下沾了些碎渣,索下鞋,一邊拍打,一邊順波踩水。
碎錫石簌簌滾落江中,零星驚起一點兒水,卻又被一雙素足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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