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不下臨川,可我若是一直在家裡礙眼也說不過去,我不能讓臨川有什麼後顧之憂,所以兒斗膽想了這法子,還父親能採納。」
我又重重磕了個頭。
「母親深父親,絕不會因此怪您,您若有氣,便朝兒發就是,為了臨川,兒死也甘願!他是兒帶大的,兒不能看著他的前途被蘇姨娘毀掉!」
那藏匿的人終究忍不住跑了出來。
「阿姐!」
我和齊臨川抱頭痛哭。
良久,父親也終於下了決心。
「舒兒,是父親這些年對不住你,此事父親不會同意,但你放心,父親會替你好好擇一個好人家,你放心在家待嫁便是。」
「是啊阿姐,您比我的胞姐還心,臨川願意養您,再過幾年我便可以科考了,那時我必考回一個功名,替您要個好婚事便是了!阿姐這樣賢名在外的好閨秀,本也不愁嫁。」
父親抹著淚,為我的懂事,為他一直做的正確決定,又為什麼別的。
翌日,蘇姨娘被悄悄送去了鄉下的莊子,這個決定對父親來說太難了,且讓蘇姨娘等些日子。
接下來,是父親了。
7
我知父親放不下蘇姨娘,更知他此時正惆悵,所以我特意帶著阿弟去見那位德高重的宋老太傅。
宋老太傅從前與外祖父有誼在,外祖父去世後,舅舅一家也選擇離京在外,母親亡故前,常帶著我來宋家探。
那會太傅剛辭,後來便不讓人來打擾了。
幾年沒來了,我心裡有些七上八下,怕老人家不願意見我們。
臨川是我的親弟弟,無論如何我也要給他扶起來。
所以我用了外祖父的名諱求見,宋家沒多猶豫,便引我進去見了宋老太傅。
宋老太傅見我後聽我說了這些年的經歷,又看了臨川的文章,決定親見他。
「像!太像了!」
他一見臨川便發出了這樣的嘆,我微笑著,用眼神鼓勵臨川。
事比我想的還要順利,宋老太傅願意為臨川做保,他的前程不用煩憂了。
臨川福至心靈,大概是我帶大的,大概是緣所致。
他從宋太傅口中明白了些什麼。
可是不重要。
他沒忍住還是問了我。
「阿姐,我真是姨娘的親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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