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姨娘打了個寒,連連點頭。
「姨娘若想要知道更多,還不如去醫堂問問,城東的王夫人極有佛緣,在他夫君昏迷不醒前得菩薩夢,夢到夫君死了,嚇得總去醫堂跑,有一日夫君真出事了,反應快,藉著那些醫識竟真保下夫君一條命,後來便日日照料,如今誰不敬。」
蘇姨娘眼睛一轉,不知想到了什麼有些慌,便匆匆跑了出去。
臨川見離開也笑著走出。
「阿姐戲是越來越好了,如今還能編出故事來,也不怕去求證。」
我冷哼一聲看著空的門口。
「敢嗎?我只是學的路,當初也是找了個道士編了個故事,又找了幾隻喜鵲在生產那日飛過院子,說肚裡的是福星降世,母親肚裡的不祥,會毀了父親,更害死母親。
「所以那日,在父親的允許下,帶著假道士過去消除“妖孽”。
「我是親眼看著那孩子被活生生掐死的。」
我幽幽看著臨川。
臨川形微微抖,紅了眼,朝我深深一鞠。
「阿姐放心。」
我輕輕嗯了一聲,他明白了,他不會對那該死的人有憐憫之心了。
我讓人記錄蘇姨娘的行蹤,保留好了所有證人。
蘇姨娘又被臨川哄住,大膽去做了。
父親子看著雖健,可底子也早爛了。
他迷失在花叢中肆意瀟灑。
臨川的妻一門,我便把管家鑰匙了出去。
蘇姨娘見了雖然有些不快,卻更多是放心。
著手去做,我默默收集著的罪證,放手任去。
所以突然有一日,父親在蘇姨娘榻上貿然倒下,眼歪口斜,再也站立不起來。
我當機立斷拿出罪證將蘇姨娘毒啞扔進獄。
又眾目睽睽下決然立志不嫁,要盡心照顧無法自理的父親。
我按照原先約定給了一筆厚厚的銀錢遣走了姨娘們,包括那生了孩子的姨娘。
很是識相,沒有選擇留下,抱著不是父親的脈的弟深深向我致謝,謝謝我給了兒子一個份。
父親給那些我並沒有收回。
但如果有一日敢帶著這不屬於這裡的孩子來爭別的東西,我也不會放任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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