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聖明!求皇上為臣做主!臣的兒子蕭燼,並非戰死沙場,而是被他的妻子沈明鳶所害!求皇上嚴懲兇手,還蕭家一個公道!”
周圍的百姓和朝臣,皆是譁然,紛紛看向我,眼神中帶著好奇與質疑。
人群中,幾道著宰相府服飾的影若若現。
很快,宮中傳來太監的宣旨聲,傳我們三人即刻進殿,面見皇上。
7.
金鑾殿上,氣氛肅穆。
皇上高坐龍椅,臉沉,目如炬,掃過殿中的我們三人。
我能清晰看到,皇上的目在蕭父蕭母上停留時,帶著幾分冰冷的猜忌。
“蕭老將軍,你說沈氏謀??你的兒子蕭燼?可有證據?速速道來。”
蕭父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額頭磕在冰冷的金磚上,很快便滲出跡。
“皇上!臣的兒子蕭燼是被沈氏這個毒婦??的啊!”
蕭母也跟著哭嚎,淚水混合著汗水,從臉上落,狀若瘋魔。
“皇上!沈明鳶不僅??了我的兒子,還將我們在松鶴院,不給我們吃,不給我們喝,想要掩蓋真相!若不是我們拼死逃,今日便再也見不到皇上了!求皇上為我們做主,??了這個毒婦!”
二人的話,如同驚雷,在金鑾殿上炸開。滿朝文武,皆是一驚,紛紛頭接耳,議論紛紛。
宰相立刻出列,拱手道。
“皇上,沈氏為將軍府主母,竟敢謀??親夫,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絕不能輕饒!還請皇上徹查,還蕭家一個公道,以正朝綱!”
皇上的臉,越發難看,周的氣低到了極點,目落在我上,帶著審視和冰冷。
“沈氏,他們所言,可是真的?”
我俯叩首,作標準,語氣平靜,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皇上,臣妾冤枉。”
“數月之前,鎮國將軍蕭燼戰死沙場的訊息,由邊關急報傳來,傳遍京城,舉國皆知。當時,邊關守將親自送來捷報,同時也送來蕭燼的骨,靈堂設在將軍府,舉國哀悼。”
“皇上還親自下了聖旨,悼念蕭燼為國捐軀,忠君國,賞賜將軍府黃金百兩,綢緞千匹,還追封蕭燼為忠義侯。”
我抬眸,目堅定,看向皇上,又掃過一旁的宰相。
“如今,公婆卻說,蕭燼並非戰死,而是被臣妾所害?臣妾一介婦人,手無縛之力,又怎敢謀害朝廷命,還是自己的夫君?”
“這不僅是謀??親夫,更是謀害朝廷重臣,臣妾有幾個膽子,敢做這樣的事?”
“而且臣妾與蕭燼婚三年,育有一子,夫妻深,臣妾又怎會忍心害他?”
我頓了頓,聲音提高几分,讓滿朝文武皆能聽清。
“更何況,蕭燼戰死之事,邊關守將、朝中百、天下百姓皆可為證,公婆今日突然反口,莫非是想欺君罔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