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封]鬼臉蛾》【我們】是■(1)

作者:魚衡·2個月前

【我們】是■

《鳥之詩》,《Air》主題曲,也是的手機鈴聲,八音盒上穿著白芭蕾舞的小人緩緩旋轉著,輕哼著音樂,及其有耐心的在那堆星星裡尋找尹明曦口中最特殊的那一顆紙星星。

“誒,是不是這個。”

普藍,深藍,湖藍,天藍,從深到淺的藍裡埋著一顆紅,它像是星星的心臟,等待他人看穿藍冷靜的表層發現它鮮活的心。

小心翼翼的拆開了那顆星星,同樣是衡水,只不過這次中文了打的字母和偏移量要用的數字,看著這串愷撒碼,握住手中的筆,認認真真的寫下自己的答案。

【ORYH(3)】

【LOVE】

LOVE,

這是個曖昧的詞,不管是朋友之間還是同學之間用它都不怎麼合適,白明玉頭疼的捂住額頭,腦袋上因解藥癒合的“傷口”開始幻痛。

艹,好像把自己的養妹掰彎了,現在不在港城,不用阿媽特意帶過海關去深城打仔公園請吃“藤條悶豬”,在鏡城打仔真的很方便誒!白明玉一個腦袋兩個大,想菸卻發現沒存糧了,打算出去買但又怕遇見老古董,於是在睡外套了件外套翻窗踩著空調外掛機蹦到了院子裡,好巧不巧,和剛回來的白六撞了個正著。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白六抬頭看了眼二樓房間大開的窗戶,又看了看腳上大了兩碼的藍鯊魚拖鞋,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要冒著骨折的風險不走尋常路。

“回去。”

“誒呀我就出去逛逛買個夜宵。”

“那正好,我也沒吃飯,請你?”

不對,十分甚至有一百二十分的不對勁,老東西突發善心到底意何為?白明玉雖然想的多,但也不耽誤飯的作,說來慚愧,這幾天本說減脂塑形結果又吃上了夜宵,這樣下去又得長几斤

嗯,明天不吃晚飯了。

番茄鍋還在咕嘟咕嘟冒著泡,食材已經煮到爛漂浮,白六看著滿臉寫著“苦大仇深”四個字的白明玉,拿起酒瓶給倒了半杯:“你已經是大孩子了,偶爾放鬆我不管你,但是,弄出子我可不會為你兜底。”

“尤其是上次的事,我不希再發生第二次。”

沒完沒了了是嗎?這事真的不能翻篇嗎?借酒消愁愁更愁,喝之前還大放厥詞的白明玉吃完飯後蹲著流浪狗面前給人家散煙一口一個“兄弟”喊著,跟個智障一樣在道牙上表演走鋼,哪怕張開雙臂也走的東倒西歪,邊走邊唱“我應在江湖悠悠,飲一壺濁酒,醉裡看百花深愁”和“笑得小生快哉快哉”,白六不不慢的跟著後,出手,虛虛的扶著的腰。

白明玉喝酒上臉,現在臉頰紅的活像一個年畫娃娃,道牙被走到了盡頭,突發奇想,雙手撐地利索的來了個前翻,結果落地沒站穩,臉先著地。

空曠的街道上瞬間響起哀怨的鬼哭狼嚎,喝醉的現在了個無理取鬧的小孩,不管白六怎麼威就是不起,還一個勁的往灌木叢裡躲。

白六:……

看起來以後不僅得讓戒菸還得讓戒酒了。

他倆是騎白明玉的小電驢來的,鑰匙沒丟,可問題是駕駛員喝蒙邪神不會騎車,無奈,邪神尋思著“挑戰不可能”,結果一擰把轉彎車尾先是撞倒了飯店門口碼放好的椅子,速度過快,又差點撞到白明玉小,他急剎車,胎結結實實的撞上道牙。

在21世紀,讓邪神騎電車還是有些太為難神了。

最終,他選擇一手推車一手牽著醉鬼往家走,醉鬼嘟囔著疼,坐在小電驢的後座抱著前座又開始唱歌,先是《難忘今宵》,再是《大東北》和《奢香夫人》,總之跌宕起伏,沒一首在調上的。

魔音耳,吵的白六腦袋嗡嗡作響,剛想說幾句讓安生點的話,就見白明玉趴在坐墊上把頭埋進臂彎,含糊不清的唱著《魯冰花》。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娃娃想媽媽……”

西

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