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時語氣十分冷淡，“是，是我做的，我說過，你要是強留我，不會有好事發生。”
“這只是開始。”
樓懷晏眸中的痛意越發深沉，他輕聲道：“你為了周雲城，就要這樣對我嗎？”
林知時面無表的道：“你要是這麼想，也是對的，他的死，的確和你息息相關。”
樓懷晏慢慢握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現，“你很恨我？”
林知時心狠狠一跳，面無表的回答他，“是！”
樓懷晏死死盯著，“所以，你是把監控放哪裡的？”
其實答案已經呼之出。
他的椅子上，放著一隻從夜市買回來的玩.偶靠背。
是當初他們還好的時候，送他的小禮。
雖然廉價了一些，但他很喜歡，跟個寶一樣放在書房裡，每天都用。
就連出差久一點，也是帶著的。
當時周還開玩笑說，那鴨子的兩隻眼睛，好像有監視，要不要拿去檢查一下，他還讓周下樓去跑了十圈。
可現在那玩笑一語讖，像迴旋鏢一樣刺進了他的心頭。
林知時冷笑一聲：“你既然知道，何必再問？”
沒錯，是那隻靠背。
三天前把靠背的眼睛換了小型監視，把其中的一小半資料，給了張允安。
沒想到，張允安出手這麼快。
比想的還要快。
這只是給他的第一次反擊。
樓懷晏只覺得口狠狠痛了一下，如同被人撕開了個大口子一樣難。
即便當年被最信任的紀家人背叛，也沒有這樣難。
他的型微不可見的晃了晃，低聲道：“所以，你一開始送我那個禮，就裝好了監控，從一開始接近我，就做好了準備？”
林知時沒回答。
樓懷晏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像是從腔裡發出來的一樣，帶著從未有過的自嘲和痛苦。
他輕聲道：“那我們之前算什麼？”
細細想來，他們其實也是有過好回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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