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允安道:「知知,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個孩子不是他的,他也許就會放手。」
林知時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張允安道:「知知,你不記以前的事了,所以,你也不記得,這個孩子剛懷上的時候,是我先發現的,那時候你還住在我京北的房子裡。」
「那天失火,樓懷晏才知道有這個孩子。」
「他認定這個孩子是他的,所以才這麼偏執,但如果這個孩子不是他的,會不會就此放手?」
話雖然這樣說了,但張允安明白,樓懷晏其實很喜歡林知時。
他那種人,大可不必為了一個人做到這種地步。
只要他願意和別的人生,別說一個孩子了,就算十個,二十個,也很快就有了。
到時候只管從裡面選出能配對的即可。
可他偏沒有選擇那條路,而是痴纏著林知時,一定要和生下屬於他們的孩子。
他應該已經知道林知時中毒的事,也知道這個孩子保不住,但卻還沒有下手讓這個孩子出來,應該是在找各種辦法,想要留住這個孩子。
可惜了,他同時也放不下南初雪母子,引得林知時寒了心。
不然,他還真沒有機會。
林知時搖搖頭,「可這個孩子就是他的,我雖然不記得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可我自己是什麼人,我自己清楚。」
「允安哥,我住在這裡總是有些欠妥,你看這附近有沒有合適一點的房子,租個小點的,我搬過去吧,就不用一直麻煩老太太了。」
張允安見勸不,眸微閃,「好好住在這裡吧,別多想了。」
最多十來天,他們便要離開這裡了。
這個孩子,在肚子裡已經難了,只怕時日不多了。
孩子落地時,必須要回京北,才能保平安。
許是昨天累得狠了,林知時一整天都在睡覺。
直到晚上,才覺神一些。
老太太親手燉了烏湯,又做了一些林知時吃的菜,把桌子堆得滿滿的。
下午的時候,外面又飄起了雪花,但屋子裡早就燒起了地暖,和外面的寒冷一對比,更顯得暖意融融。
飯吃到一半,管家突然匆匆進來了。
「爺,鎮子上來了許多車,全是京牌車,把這條街我們的幾十個店鋪全部砸了。」
「城裡的人也打來電話,說上面突然打電話來,說明天要查我們在市區的所有投資專案,還說您是經濟犯罪!」
他頓了一下:「領頭的人說是你帶走了他們的夫人,霸道得很,但他們全是職業打手,我們的人本打不過,要不要報警?」
林知時臉一變,馬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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